沒了風水術的支撐,搞不出“鎮財老井”怎麼辦?那就只能使用邪術——“鎮財童子”,就是把一個小男孩,埋在院子的“風水眼”上。
只是,這鎮財童子要想達到鎮財老井的效果,那得對這童子的“運程”“命格”有要求了。
最適合“鎮財童子”的小孩,需要“雙財運”——這小孩得“前程似錦,天生來財”,還得命中主“旺財”,也就是“雙財命”,所以那老闆,才坑來了鄭義石,鄭義石的鬼耳,聽這種“雙財命”,那再適合不過了。
馮春生對我說道:那些小孩,都是那老闆拐來的——只要被選中了成為“鎮財童子”,下場就比較悽慘了,得被人用燒紅的鐵水,灌入耳朵和眼睛、鼻孔、嘴巴,這叫封“六感”,然後趁著沒死的時候,活生生的埋在那金主家的院子裡,給那金主帶去財運、福氣。
我一聽,說道:這麼殘忍?鄭義石,你這是助紂為虐啊?
鄭義石擠著眼睛,露出難過的模樣,說道:我只是聽運程,我就算不去,那小孩也活不了。
“還在推卸責任?”馮春生盯著鄭義石說:當年劉老六把你小子給揪出來了,還不是因為你做的這陰事不講究,劉老六砸了你的鍋,砸了你吃飯的傢伙,切了你兩個耳朵,你耳蝸也給捅穿——不過那劉老六還算留手,留了一點聽力給你!讓你帶著助聽器,還能人模狗樣的生活!
鄭義石則有些憤憤不平嗎,對馮春生說:馮大先生,你要這麼說,那就沒意思了……劉老六為啥要辦我啊?用陰術做惡事的人多了去了,他劉老六管了嗎?我知道的……在咱們閩南陰行,有幾個大人物,做的事情,從來就鬼鬼祟祟的!誰敢管他!我就是劉老六刀下的替罪羊!
“那時候老廖退休了,劉老六剛剛上任陰行老大!他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要給陰行來個下馬威,最後找了我這個沒什麼靠山的鄭義石下刀!”鄭義石十分不服氣!
馮春生訕笑一聲,並沒有反駁鄭義石,可能他覺得鄭義石說得也有一些道理。
我則說:我不管劉老六是不是把你當成替罪羊了,就你乾的這事,我就不認可!你走吧——你的陰活,我不接!
“我一個人,伺候過老廖和劉老六兩位陰陽繡同門,這沒功勞也有苦勞吧?你憑啥不接?”鄭義石問我。
我說我不接活還不行?不興咱自己有點私人喜好。
“不管怎麼說,當年的事,我已經嚐到苦果。”鄭義石說道:這都是過去的事了,你別揪著這個不放。
我笑了笑,沒說話。
那鄭義石接著說道:得了,於水!剛才我求你半天,你不答應,那好,我跟你做一交易,這筆交易,你沒辦法拒絕我!
“什麼交易?”我問鄭義石。
鄭義石直接說道:我賣你一個訊息!
“什麼訊息?”我接著問。
鄭義石說道:我聽說了,你不是要爭閩南陰行老大嗎?但這老大,是這麼好爭的嗎?你有一個勁敵,叫“陰三爺”,對不對?
我點頭,說有。
鄭義石說道:我的訊息就是——陰三爺和某個閩南陰行的人物,聯合在一起,他們打算裡應外合,要在二月二“龍抬頭”那一天!搞死你!
“你二月二不是去競選陰行老大嗎?嘿嘿,你以為你是去搶老大的位置!其實你是去奔喪的!奔的,是你自己的喪事!”鄭義石如此說道。
咦!
這鄭義石開始求了我半天,我一直都沒軟下心腸來,這個傢伙猛地甩出了一個大料啊?
我盯著鄭義石,問道:我憑什麼相信你——憑什麼相信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鄭義石直接從口袋裡面,摸出了一個錄音筆,打開了錄音,遞到了我耳邊。
那錄音筆裡,傳來了陰三爺的聲音:你確保二月二龍抬頭那一天,咱們能讓於水死在“競選臺”上?
。話句一的爺三就,裡筆音錄這
。音聲的啦滋啦滋下剩就裡筆音錄,了完說話這
?事的出兒哪在兒你:道說石義鄭對,頭拳著我!你給發,音錄的整完把我,事的我了完辦你等!句一這了下剩只得理我被,啊句八七這——句八七有共一,音錄段這——金定的易筆這們咱是這?吧了信你,子下這:道說石義鄭
。道說石義鄭”。州廣“
。聊邊一,州廣去邊一們咱,票的州廣去張三訂,李行備準備準,家回你:道說我
。”勞酬“的絕拒法辦沒我是真還,音錄的石義鄭這——確的
!命的我取,面的人有所行南閩著當要是這,合結暗明,子暗顆一的爺三有,裡行南閩們我在——說所生春馮如的真,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