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馬出了門,攔了一輛計程車,去了希爾頓酒店。
很快,我到了希爾頓藏著豆三的那個房間,我在房間裡,喊了三聲豆三。
豆三從床下滾了出來,罵我:想累死我啊……你昨天才問我那個“高巖辛”的秘密,我聽著在呢……還沒聽到,後天再過來找我。
我說不是……我想再問你一個人的秘密,這是個空姐,叫王希玲,她在泰國帶來了幾個古曼童,我想問問,你聽到過這事沒!
“嘿!你要是問別人,我還真的想一會兒!”豆三說:但是你問我空姐,還有古曼童,我立馬就想起來了——我聽古曼童的時候,我不知道是啥呢,專門上百度搜了一下,原來是泰國做的嬰兒屍體——我很有印象,給你找找哈!
說完,豆三滾到了床裡面。
很快,他鑽了出來,說:聽到了,那王希玲,和一個叫阿苦的男人,這幾天頻繁在走廊那邊的房間裡上床,那叫一個浪蕩——兩人每天好像沒啥事,就是做.a!
“這麼瘋狂?”
“可不!我徹底想起來了!”豆三說:最近這四五天吧,他們天天在床榻上辦事,我都懷疑啊,這兩人做.a都不用上班的嗎?就那點事,緊搞有意思?當然了,那個王希玲特別的放浪……聲音喊得很銷h的。
他還說:那個阿苦還跟王希玲談論古曼童的事,問王希玲賣古曼童賺錢了沒有!
我知道了——這個阿苦,應該就是王希玲去泰國買古曼童的中間人——他和王希玲,是深度的床榻上合作伙伴啊。
我點點頭,對豆三說:市裡政法委書紀”高巖辛”的事,你多幫幫忙啊,加速搞。
“放心,放心!我有門。”說完,豆三直接鑽進了床裡面。
我從希爾頓酒店,回了紋身店。
紋身店裡,馮春生、金小四坐著玩手機,那王希玲還沒過來。
我跟馮春生說:春哥,查清楚了——王希玲有個相好,叫阿苦,阿苦這幾天,天天和王希玲在希爾頓酒店裡上床,一天幾乎都在上床。
“哎喲,豆三的訊息這麼靈呢?”馮春生聽了,下意識的驚訝,接著又說:你給豆三交的錢,真值。
“還行。”我說。
這時候,金小四開口了,他說道:這害了王希玲的那個古曼童啊,估計是加持人在床榻上的能力的——不然,王希玲不會這麼反常的在床榻上和阿苦一搞一整天。
金小四還說:估摸著,只要王希玲只要繼續和阿苦或者別的男人上床,她身體的“紙化”現象,就會越來越嚴重,到最後,變成一個紙人。
“但是……她又控制不住這事。”金小四說:因為古曼童會讓她放浪。
哦?
我聽金小四說了,也對這古曼童挺好奇的……這古曼童,也太兇了吧?
大概十五分鐘之後,王希玲過來了,她的手裡,捧著一個紅布袋子。
布袋子開啟後,她從裡面撈出了一個古曼童,小小、慘白的嬰兒屍體,被一個玻璃罩子罩著在。
金小四拿著這個古曼童,看了幾眼之後,說道:我發現這古曼童的腿上,好像綁著什麼東西!
“綁著什麼?”我問!
金小四直接抓起了桌子上的石英菸灰缸,對著那古曼童一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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