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春生一跺腳,說道:完了完了!這八成是有人窺伺“無字天書”呢!
我說不至於吧?我沒有跟任何人亮過這本無字天書。
“誰說得好呢。”馮春生說:先不管這麼多,管他哪路神兵,我們這兒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這下子,心裡落了一個病——這窺伺我的到底是誰?他真的是為無字天書而來的嗎?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上午在紋身店裡工作,都一直在想著這個問題在,一上午無精打采的。
中午吃了個飯,休息了一陣後,我繼續在店裡看著,瞧瞧新年有沒有客人上門。
大概下午三點多的時候,陳詞進來了。
陳詞這次跟我們去于家堡過年,獲得了苗疆殘巫的傳承,現在整個人也不一樣了。
以前的她,打扮很時尚,但是現在她的打扮,很民族,穿著苗家的長袍,手腕上,全是苗疆的銀飾,走路也噼噼啪啪的響。
我跟陳詞打了一個招呼:詞詞,來上班了?
“是啊!心理診所也要開張啦。”陳詞伸了個懶腰。
我想問陳詞“女童陰屍”的事,我也不知道怎麼開口,她一陣風似的,進了心理診所辦公室,我沒去找她,只是我覺得,現在陳詞變化很大。
我總結了一下眼前的事。
其實煩心的事,就是那麼兩件,第一件,就是找白衣獠算賬的事,這事,陳雨昊和柷小玲去了前線,我則和倉鼠、馮春生他們,去衝擊陰行老大。
第二件,就是“無字天書”和“女童陰屍”的事了,這兩件事,一個有人窺伺,一個和陳詞有關。
我現在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等。
我在等和無字天書的下一個緣分,等陳詞的“傳承”甦醒,等墨大先生給我的名單。
雖然困擾繁多,但等吧——慢慢等。
所以,我現在其實也不忙,我正在研究名單,準備做下一波的陰陽繡生意呢。
在我研究客戶名單的時候,忽然,我的店裡進來了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
“哎!水子,新年好啊。”女人的聲音,像是爆豆似的噴了過來,語速很快,很乾練。
我一抬頭,看了一眼女人,才發現,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蘇妖嬈。
蘇妖嬈是市裡最出名的日報社的主編,性格火辣。
我和蘇妖嬈曾經有一波生意,最後我把自己賠進去了,現在有時間,還抽空給蘇妖嬈的日報雜誌專欄寫“連載”呢,把我經歷過的那些陰事,當做恐怖故事連載!
“妖嬈姐。”我看著蘇妖嬈有些害怕,說道:我一見到你,我就害怕!
我怕什麼?
我怕忽然蘇妖嬈讓我加快報刊連載的進度呢——那可是磨死人的活兒。
蘇妖嬈說:水子,別怕!我有好事找你啊……聽說,你一直都在為推動陰陽繡做著很大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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