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詞捂著嘴笑道,這個也是殘巫老爹傳給她衣缽裡面的手段,叫“苗歌子”。
苗疆殘巫曾經說過,他一身的道行,都在操控人心上,這也是苗疆“巫術”的精髓所在。
陳詞剛才看到我那模樣,立馬知道我被莫子茹剛才聊過的天給控制住了,就用出了“苗歌子”,把我的“攝魂”給解除掉了。
我心裡實在慶幸,好在我今天晚上和陳詞影片聊天了,不然我今天可能要出大事呢。
我把我剛才心裡的一些念頭和衝動,都說給了陳詞聽。
陳詞說:我鑽研了一下苗疆巫術裡的攝魂,不管是這種攝魂,還是剛才你的那個模樣,其實都是一種催眠——但是你的催眠,來得格外強烈。
“催眠師,可以把一些指令,埋在你的心裡,然後隔一段時間之後,那些指令產生作用,你就會如催眠師設想的一樣,為他做事情。”陳詞說:但是……莫子茹剛才透過聊天,給你下的催眠,實在太兇了,她的那些指令,像是一顆顆炸彈一樣,在你的心裡直接爆炸了!讓你產生了強烈的殺人念頭!太邪門了。
我說是真的邪門。
“小心一點吧。”陳詞說道:明天我去紋身店裡給你檢查檢查。
“行!”
我準備關影片的,陳詞說:有沒有發現,我現在和你們是一夥兒的了?
“一夥兒的?”我問陳詞:你一直都和我們是一夥兒的啊。
“笨,我說我現在是陰人了嘛。”陳詞說。
這個倒是——陳詞現在也算是我們陰人的一份子了。
“明天我再給你檢查檢查。”陳詞說道。
我說行,順帶著關了影片。
等我關了影片之後,我一個人躺在床上,整夜無眠,我時刻都提防著我是不是會再次產生“殺蘇妖嬈”的念頭,這次我想到了一個方法應對——只要我一產生那麼奇怪的念頭,我立馬咬破舌尖,讓疼痛幫我擺脫心理控制。
好在那些奇怪的念頭,我今天晚上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去了紋身店,也給馮春生打了一個電話,讓他迅速到店裡面來。
等我到了店裡,我先去提著一桶屍油,去找陳詞。
陳詞收好了屍油後,開始給我做催眠檢查,檢查完了,說我身體裡沒有潛意識了,也就沒有再次被“莫子茹”控制的兇險。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等馮春生來了之後,我把昨天晚上的事,跟馮春生講。
我跟她說,只怕那個莫子茹,已經被“狀元樓”裡的兇物上身了。
我說那個莫子茹,真正的模樣,是一個脖子頎長,長了四張嘴巴的女鬼。
馮春生一聽,頓時變了一幅模樣,直接拍了拍我的手背,說道:這波活,乾脆別接了,太兇險!如果莫子茹是因為男女之事,破開了那狀元樓裡——惡鬼的禁制,還好——多半是過了陰,一段時間不正常之後,自己就好!但現在,明顯是是狀元鬼樓裡的兇魂,上了莫子茹的身!這個問題可就大了。
我說有多大的問題?
“當年,十張處.女人皮,外加陰山道士的一雙腿,才把那兇魂,給鎮住了!今天這兇魂再次出山,只怕更不好對付,你說多大的兇險。”馮春生嘆了口氣,說道:算了,算了,別接了!不就是搞個電視臺宣傳嗎?你那陰陽繡,又不能在電視臺的節目裡展現出“鬼神之力”,不然鐵定和諧你,你能推廣的,就是刺青圖案本身……犯不了花這麼大的力氣去追求推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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