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博再次爆發出了驚人的笑聲,他一邊笑,一邊說:你怕是在逗我笑!找凱麗,你去市區找?那凱麗場子那麼髒,那麼黑?要是開在市中心,不都給人掃了好多次了?那凱麗的老闆,得特麼隔一段時間就進一次監獄,真以為咱們是墨西哥啊?
“去西郊。”李向博說:我給你把地址發過去吧!你也好找一些。
我說行。
很快,我接到了李向博給我發的訊息,我按著上頭的地址,直接找了過去。
我詢問馮春生:春哥……你說咱們真能到這麼風塵的一個場子裡,找到道士李炯嗎?
“我不關心這個問題。”馮春生開著車,臉色比較平靜,他說道:我只想知道——你小子到底想幹什麼?用一個二十年的道士陰魂?幹掉陰三爺?
我說是啊!
“你怎麼幹?”馮春生撇了我一眼。
我說春哥你別管就行了,我自己有想法。
“最好是有想法。”馮春生說:這一次,兄弟們可是都把命賭上了,如果你做不了,現在咱們還能找高手來,可是到了後天,那陰三爺再次登門,你如果解決不了……到時候,我們真的是毫無退路啊。
我抓住身上的安全帶,狠狠的捏了捏,擲地有聲的說道:放心……這一次,我說我能贏陰三爺,不是一場賭局,是一場必勝的局!我們兩人,十零開!我十,陰三爺的勝算,是零。
馮春生看著我,玩味的笑了笑,沒說話,繼續開車。
……
很快,我們到了凱麗。其實根本就是一個地下賭場,建在一個已經廢棄的車庫。
在進車庫之前,還有不少摩托車飛車黨,在喧囂著賭博,賭誰跑得更快。
這兒,簡直就是一個地下流氓的樂園。
在我們進車庫的時候,有幾個人過來問我,問我們是誰介紹過來的?
我說是李向博介紹過來的。
那幾個人給李向博打了個電話,問了一陣後,把我和馮春生放進去了。
在我們進入車庫後,燈火通明,一圈又一圈光著膀子的傢伙,大聲的吆喝著。
有些人在玩骰子,有些人再玩牌九,也有和國際接軌,玩“德州撲克”的。
我們穿過了賭場,就進入了“女人區”,到處都是舞池,穿著黑絲的女人,嫵媚的跳著貼身熱舞。
周圍的人,狂躁的喧囂著,似乎找到了人間極樂般的事情似的。
各種新奇的事情,衝擊著我和馮春生的眼球,我甚至都不敢想象,在同一片藍天下,竟然還有如此靡靡的地方。
我們在場子裡胡亂逛著,等著李向博的電話。
很快,李向博的電話打過來了,他直接跟我說道:哎!水子……還真別說,真有一個叫李炯的道士,我一個小弟,四十多了,也沒個啥正經生意,現在還是一個飛車黨,就是騎摩托車劫路人的包,是個渣滓……他最大的愛好,就是賺了錢,就去凱麗消費,他說七八年前,場子裡來了一個叫“李炯”的人,這傢伙,在場子裡,總是特立獨行,很扎眼,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場子裡,都忘記了這個人叫李炯,都管他叫“老道”。
“老道?”我問李向博。
李向博說:對……你去問問那些年紀比較大的女人,她們一般都知道老道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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