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我的手機響了,我拿出手機,是柯白澤打過來的。
我接了電話,柯白澤只說了一句:我在小區門口,你來接我。
柯白澤是個盲人,雖然他透過“古琴彈音”可以像正常人一樣過馬路,但有些事,還是有些不方便的。
來這陌生的小區,柯白澤很難從一堆一模一樣的樓裡面,找到“36”棟在什麼地方,尤其現在還是半夜,問路都問不著。
既然柯白澤來了,我跟商一凡說:商老哥,帶上二傻子,我們出發!我請的高手,來了。
商一凡倒是樂意,但那二傻子,似乎非常不樂意,蹲在地上,死都不肯走。
臥槽……咱還能讓你一條狗瞧不起了?
我和馮春生,一個人抬前腿,一個人抬後腿,把作死掙扎的二傻子,直接給抬了下去,這二傻子,一路上用一種“完蛋了,這倆混蛋要坑我”的眼神,盯著我們。
不過,等我們到了小區門口,我們一放手,那二傻子竟然徑直跑到了柯白澤的面前。
它在柯白澤的身邊,轉了一圈,不停的抬著鼻尖。
我則聽見,柯白澤背後揹著的那把古琴,竟然開始發出嗡嗡的聲音——十分不善。
我怕引起什麼誤會,剛要開口說點什麼,只見,那二傻子,直接抱住了柯白澤的大腿——這狗東西,還真是有靈性,知道誰厲害誰菜雞!
“可以走了。”商一凡對我們說:這二傻子抱了大腿,就代表他認可那兄弟的實力,可以去了!
“成!”我點點頭,讓馮春生開車帶著我們走。
我們這群人啊,直接開車去了“三王爛尾樓”。
這兒,還真是荒蕪,周遭荒無人煙,那些爛尾樓裡,都長出了很長的茅草!
二傻子直接給我們帶路,他歡喜雀躍的到了一塊空地上,對著馬路邊的一個“排水道”,一陣狂吠:汪!汪,汪!
柯白澤也直接盤腿坐了下來,將背後的琵琶,豎在了身前,輕輕的波動了琴絃。
鐺!
琴音十分溫柔,也沒有夾雜著殺氣,似乎要對那排水道里面的東西,來個“先禮後兵”!
他才彈了幾聲,那下水道里,傳出了一陣有些尖銳的聲音。
“那狗子別叫了,彈琴的那人,也別彈了,我蘇大也有實力和你們性命相博的,但我蘇大問心無愧!不願意和你們起干戈!你們止住了吠叫,停了琴聲,我自個兒出來。”
那下水道里的東西,十分淡定啊!
商一凡喊住了二傻子。
柯白澤也停住了彈琵琶。
接著,我看到了兩隻“黝黑”的爪子,直接抓在了下水道的口子,然後,一道黑影從下水道里跳了出來。
這東西,直接落在了我們面前。
這傢伙是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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