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剛說:你把李龜窯喊醒吧,你跟他聊,下午還有個客戶上門找我有事,我先走了。
“慢走。”我說完,小剛已經下山了。
我則湊到了李龜窯的身邊,我推了推李龜窯。
李龜窯緩緩的張開了兩隻眼睛,盯著我:你找誰啊?
我說我誰都不找,就找你。
“找我幹啥?挑事啊?”李龜窯說道。
李龜窯是把我當成了來挑事的人了。
要說我以前有客人是煤礦人,他說煤礦上,少不了打架的事,都在搶那點煤呢,一個煤礦裡,老有隔壁煤礦的人過來騷擾。
所以,一個煤礦,總是會養著許多打手。
我笑了笑,還沒回話呢,那打牌的小兄弟又笑著說:龜哥,你可別瞎說——這是剛哥帶過來的人,不是挑事的。
“哦!不是挑事的。”李龜窯又看著我,說道:那你不挑事,找我幹啥?我在這邊,可沒什麼親戚朋友。
我盯著李龜窯說:我來這兒,是讓你龜哥看個東西。
“什麼東西?”李龜窯抓起旁邊爛桌子上茶杯,掀開了蓋子,喝了一口。
我拿出了“泥人王”的陰陽繡,遞給了李龜窯,說道:看看這個。
李龜窯盯著那陰陽繡才瞧了一眼,立馬眼睛眯細了起來:你是?
“陰陽刺青師。”我雙手抱拳。
李龜窯捏著拳頭,說道:這兒談事不太好……換個地方。
“你選。”我說。
李龜窯端著茶杯,站起身,往一小密林子裡面走,我和馮春生,都跟著李龜窯走了進去。
剛剛進密林,李龜窯忽然兇光畢露,惡狠狠的盯著我,罵道:我就是泥人王!你小子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信不信我現在就宰了你!誰特麼給你們倆個的膽子,過來尋我?
“老祖宗給的膽子。”我氣勢上分毫不讓,說道:六百六十年前的陰陽刺青師給我的膽子。
“你知道了當年的事?”李龜窯盯著我,說。
我說我當然知道了——而且詛咒要開始了。
“開始了跟我有個毛的關係?”李龜窯說道:那些巫人,他們愛殺誰,殺誰,愛特麼弄死誰弄死誰,跟我有啥關係!
“你也活不成。”我說道。
李龜窯說他活不成沒事,反正爛命一條……要不要,無所謂的。
“走吧……別想著我跟你能說點什麼,咱們說不上。”李龜窯開始趕人了。
我說你到底是在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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