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為天說道:這個……此一時彼一時,當時的條件不太合適。
我感覺食為天似乎為了藏著什麼,所以他的答案,開始有些“萬金油”起來了,我正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時候,忽然……有于家堡的人找我。
“水哥,水哥。”
幾個于家堡的小兄弟喊我。
我走到了那幾個小兄弟的面前,問道:怎麼了?
小兄弟跟我遞煙,說:水哥,那女人是不是警察啊?
我說是啊。
小兄弟說:我們這幾個人的奶奶啊,都不見了——昨天晚上吃過晚飯後,就不見了——到現在都不見人,本來晚上大家都沒理會,說夜裡肯定就回來了,結果現在天亮了,再去看——發現老人還是沒回來。
這幾個小兄弟一想,昨天晚上有警察過來找逃犯,還聽說是殺人犯,是不是那幾個老人被殺人犯給……那啥了!所以想找著我,讓我把這個事,說給韓莉聽,看韓莉是什麼看法。
我立馬組織幾個小兄弟:吶,你們幾個,直接去廣播房——通知全樓的人,讓所有家裡老人消失的兄弟們,過來登記一下!行嗎?
“可以,可以!”小兄弟說道。
我感覺,消失了老人的家庭,一定不是面前幾個——只是很多人沒注意而已。
現代人的生活習慣嘛!也不是以前那種一家人抱著電視機看到晚上九點半去睡覺的生活了,到了晚上,吃完了晚飯,該玩遊戲的玩遊戲,該打牌的打牌——土樓裡,又是一個人一間房,一晚上沒發現老人失蹤,其實也正常。
我等小兄弟去廣播房做廣播的時候,我把韓莉拉到了一個角落裡。
“幹啥?”韓莉詢問我。
我扶住了韓莉的肩膀,說道:莉姐,我跟你說……可能第三個祭壇已經建好了!屠殺,也可能……
“開始了?”韓莉問我。
我搖搖頭,說道:可能屠殺都已經結束了。
韓莉說不可能啊,昨天晚上,她在這兒查了房的,沒瞧見哪兒出什麼可疑的事。
我跟韓莉說:剛才,有幾個小兄弟,跟我說了一件事,說他們家的老人,昨天晚上吃完了晚餐,人就不見了,到現在都不見,我讓人廣播去了,讓家裡丟了老人的,都來我這兒登記,待會,咱們就知道——這些于家堡,丟了多少老人。
“好!”
韓莉明顯有些緊張了。
她帶著這麼多人,深夜來了于家堡,如果這樣,還被那巫母建成了血祭壇,殺了許多平民,那對她自己的職業自信是一股多大的打擊啊!
我搬了一把長凳和一張桌子在天井裡,坐著登記失蹤老人。
這不廣播還真是不知道——一廣播,來登記的人,至少有三四十個。
這些老人,都是昨天晚餐之後,就消失不見了。
不過……我問過土樓看門的兄弟了,他跟我說——昨天晚上,他坐門口玩手機遊戲,一直玩到晚上兩點——但是……昨天門口的人特少,應該沒什麼老人出門!
老人失蹤了——但是沒出門?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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