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中天說道:希望你放下屠刀,好好等死!不要再掙扎了!你的掙扎,沒有任何用處。
我說我只要穆王刀一齣——我就能破了你們巫族的復活。
陰行守密人說道:你等不到巫人復活的那一天,就會找到我們,求死!不信,我們打個賭?
“哼。”
我說我從來不畏懼任何人,即使我是你們棋盤中的一枚棋子。
“那你就等著吧。”楚中天說道:我依然會實現我們之間的承諾,把你最後一個朋友咪咪給復活的——但你和巫人、曾經陰行之間的戰鬥,徹底打開了——我會讓你見識到,我們的手段,到底有多麼的瘋狂!
巫母也指了指鏡子,那鏡子裡,我的倒影旁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人影,那些人影,瘋狂的撕咬著我的血肉,瘋狂的吞噬著我的血液。
巫母說道:於水,你就是一道食材,是一道巫族的食材!回去吃點好吃的,喝點好喝的,未來幾天,你要面臨的,是意想不到的事情。
說完,巫母再次進入了棺材,棺材在那玻璃牆裡面消失了。
楚中天望著我,說道:陰行之殘忍,你會慢慢體會到的——我楚中天,早就厭倦了那些被謠傳成英雄的人物,英雄的背後,通常藏著一個邪惡的靈魂,而像你這樣,真正的大俠,卻只能作為別人的盤中餐,棋局中的棋子,等著吧,死亡,會隨時降臨的,做好準備。
說完,楚中天再次化作了那隻眼睛,飛到了天花板之上,落入了勾牒之中。
很快,勾牒消失——陰行守密人,再也不見了蹤影。
我不知道我怎麼出的三江閣,我只知道,我走出來的腳步,都有些虛浮——我一直都以為,我做的事情,是在延續前人的腳步和光輝,但我萬萬沒想到的——我根本不是在延續前人的光輝,我只是進了前人的一個局!
不管是曾經的陰行,還是曾今的上古巫族,他們只想毀掉我而已。
我回了紋身店,想了一陣後,把紋身店裡的兄弟,全部給喊了過來,同時,我喊來商量事情的,還有陰行的鬼爺和墨大先生。
我喊來眾人後,把今天守密人組局的事,說了出來。
我說我們其實是被閩南陰行的隱秘給陰了——曾經的閩南陰行,和上古巫族,是特麼一夥兒的,他們的目的,就是要劫天運!把我當成祭品。
馮春生聽完了,下巴都快驚掉了,他說道:不可能吧,這陰行原來是和上古巫族沆瀣一氣的?這不是耍我們後人嗎?
“這可咋辦?”倉鼠說道:我們現在想進攻,那巫族的魂靈,都在那黑色棺材雲裡面——想找他們,也找不到人啊!
黑色棺材雲是實體,我們想和那上古巫族一戰,卻沒辦法戰,一拳頭打出去,就像打在一團棉花上,所有的力氣,全部被卸走了——咋辦?
陳雨昊說道:先要冷靜,這未必不是上古巫族用來攻心的辦法,讓我們自亂陣腳。
馮春生卻說:如果這是上古巫族攻心的法子,那為什麼陰行守密人,那個叫楚中天的王八蛋,也會捲入到這裡面來?我早就說這巫人之亂,沒那麼簡單!那曾經六百六十年前的巫人、陰人之戰的一曲高歌,根本就是拿出來騙人的。
一時間,我們都陷入到了沉思。
我說道:咱們啊,先熬著,跟那群巫人耗!
“耗著管用嗎?”馮春生問我。
我說怎麼不管用。
那群巫人的魂靈,都被藏在了巫母的肚子裡——巫母就是黑色棺材雲本身……她也是巫族的墳冢——巫族要復甦,她的肚子會裂開——她現在不敢讓巫族復甦,因為只要巫族復甦了,我的穆王刀就派上用場了。
“可是……巫母如果一直都不讓巫族的魂靈從她的肚子裡離開呢?”馮春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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