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樣住在了狐仙廟,我知道廟中的這個狐仙大人,叫胡君玄。他一直都待在神廟中,看他的本事很大,為什麼只願棲身在這種窮鄉僻野之中?這個問題我也不太清楚
我來到狐仙廟已有三天,卻有兩天沒見到胡君玄的面。都不知道他在忙什麼,唯一陪伴我的只有這座廟裡的一尊泥像。
我來了之後,就讓他把我爹的那一縷魂魄給還回來,反正我已經做好了準備,既然已經來了,就沒想再回去的意思。村民不容我,我還真不想回去呢。
胡君玄很快就同意了,我都沒想到他能那麼輕易的同意下來。但是有一點,他有一個條件,但具體的他沒有說,他只是告訴我第二天,他就要做一場法事。
我很期待,終於我父親能好了,後半生我不能常常在他們身邊盡孝,就只有他們老兩口了,不過這也離的不遠。
第二天,就在我緊張的期待中悄然而至,我就等到這個時刻,都沒有睡好。很早就醒來了,但是起來之後,我在廟裡前前後後都找了很多次,也沒發現胡君玄的影子。
他不在嗎?還是已經忘記了這件事。真是的,這對於我來說是多重要的,可是他卻一點也不在意。
我清理完仙廟,然後就在他的泥像前,點了三根香。那泥像說實話,真的看著有些彆扭的,那是人身狐狸頭的。總是感覺有些違和感。
我正在這裡看著石像吐槽,無意間卻發現了,有人走進了廟裡,那一襲白衣,僅管穿著是古時候的服飾,但依舊遮不住臉上的風華,那就是胡君玄。
他緩緩的走來,我就變的侷促了一些。
“尊上!”我輕輕的稱呼他。
這個稱呼其實感覺很拗口的,有一種傻傻的感覺,但是那狐仙卻讓我這樣稱呼,我也不能說什麼。
“今日,你就成為我狐仙廟裡的第一位仙子,守好自己的廟,這便是你的職責。”
說著他便朝我伸出了手,我有些不太明白,但是還是把手信任的給了他,然後他抓住了我的手,他的另一隻手在我的手掌上輕輕一劃,雖然他沒有費任何的力氣,但是我卻感覺手心那裡傳來了痛感。
然後便看到了那隻手,已經往外冒出了血來。
“呀!”
我叫了一聲,便看到他那隻素白的手,原來還是空空的,這就輕輕的一翻,手掌中便多了一個金樽。我心中一動,手上流出的血便滴在了金樽上,他輕輕的在我手心上吹了一口氣。
溫熱的氣息吹來的那一刻,我感覺心中一顫,我的手上也不疼了,剛才被割開的口子沒留下任何的痕跡,甚至手上的血痕也都不見了,就如剛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唯有那一個金樽裡面盛著的幾滴血珠,能說明這一切。然後他也如法炮製在他的手掌上劃開一道,也把血滴進了金樽之中,這幾滴血都融在了一起,然後就看那金樽裡突然出現了水。
做完這些之後,他把那金樽遞給了我。
“喝下它!”
我瞪大眼睛,用懷疑的目光看著,這東西怎麼喝得下去。
他沒有給我掙扎的機會,他的目光看似溫柔,但卻帶著不可違抗的命令。我拿起了金樽,便仰頭喝進了那一杯血水。
沒有特殊的味道,反而還感覺特別的甘甜。
“從今以後,你不再是原來的自己,你有自己的新名字,叫呦呦。”
“楚呦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