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一直都被噩夢困擾著,每天都睡不好,精神頭也不怎麼好。
我沒有把這件事告訴給胡君玄,也是怕他會擔心,本來也沒有太大的事情,就是噩夢,但我卻發現在夢裡的事情太離奇了。
我總能夢到我和那個小胡君玄在一起的場景。本來一開始都是很溫馨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會夢到一些很血腥的場面,然後就是很多死人,可這些夢預示著什麼呢?我現在也說不清。
難道是在告訴我和胡君玄之間的關係,我和他之間難道還有一段淵源?
但這些也只不過是我的猜測,我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目前來看,也就只僅僅是我被逼迫進入神廟裡,主要是尋求庇護,可他也確實給了我這些庇護,讓我能安安心心的留在這裡,不過我從來沒想過和他會有什麼淵源。
而且那些事情好像都不堪回首,一想到那裡,我滿眼看到的都是鮮紅的血,滾燙的從身裡流出來,還有滿地東倒西歪的屍體,和血流成河的慘狀,這些都讓人很不舒服。
我醒來之後也一樣可以感覺到很難受,很不舒服。
頭腦總是昏沉沉的胡君玄好像發現了我這一點,他也問我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
而我的心中卻有一個聲音,他讓我不要把這些說出來,不要把最近的情況告訴給他。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漸漸地開始對他失去了信任,好像沒有原先那樣對他那麼信任了。
我隱隱覺得他找到我是有一定的目的,不然村裡那麼多人,為什麼一定會要我來到山上,我很特別嗎?
不然我也不會總做那種夢,會夢到一些從沒有在我記憶中·出現過的那些片段。
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另外一個人了,也就是那些奇怪的夢把我引向了這種想法。
我甚至有種感覺,我不再是楚長依,而是夢中的那個女人。我有些害怕這種可怕的推論,我怕自己屬於楚長依的記憶,再也不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楚長依這個人,而是隻有那個女人。
這種好像被人替換的感覺,讓人恐懼不已。我心中的那道聲音告訴我,讓我儘快逃出這裡。
但是這幾天神廟的守衛更加森嚴,我除了聽不到外面的鳥鳴聲,而且我完全與外界隔離了,連外面的蒼蠅都飛不進這座神廟裡。
整座神廟好像被遮蔽住了,把外面的整個世界隔絕出去。
這回我想要出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即使我最近找了很多借口,但是都沒有得到胡君玄的同意,一時間,我好像是被囚困在牢籠中的鳥,根本找不到出去的路。
胡君玄就以外面不安全來限制我的行動自由。
“花花,你說他不讓我出去,我們就一直被困在這裡嗎?”
花花很慵懶的趴在我的身邊,他對我嗷嗚嗷嗚的叫了幾聲,好像是在和我說話。但是他這嗷嗚的語言,誰能聽得懂?
但是我聽得出他的語氣也非常不服氣。別看花花根本打不過胡君玄,但在氣勢上花花絕對不服輸。
“那你看,現在也是被困在這裡,你也不能上外面自由的奔跑,我也不能出去,我想辦法,我們不如逃出去。”
花花,聽到我這樣說,突然他抬起頭看著我,那小貓眼神,好像要把我看得明明白白一般。
估計他也很驚訝,我會說出這樣的話,他沒想到我會下如此堅定的決心,我是不想在這裡呆下去了,我有一種可怕的念頭,如果再繼續呆下去的話,我會被永遠困在這裡。
我現在想要的只是一個真相,正在我們聊著這些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出現了,他就這樣沒有任何預兆,出現在這裡,把我和花花都給嚇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