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備受打擊一般,這幾天都不願意理我們。
花花也回來了,發現它的毛色更亮了,看來他確實洗澡了。但是沒過幾分鐘,我便聽到了咆哮聲音,那是我公認脾氣最好的狐仙大人吼出來的。
什麼東西會讓他這樣極端?這樣歇斯底里的發瘋,幾分鐘之後,我便清楚了。
花花一氣之下的是去小池子裡洗澡的,他這一洗澡不要緊,池子裡的那些寶貴的魚,又弄死兩條。
這怎麼能不讓胡君玄生氣呢?他都快氣得肺都炸開了,好不容易構建好的結界,差一點又要被花花給弄沒了。
如果不是我攔著的話,估計現在花花已經成為了一碗濃湯。
花花是那種膽子大,但是出了事又不敢承擔責任的大熊包。他只能躲在我的身後,求著我的庇護。
這場風波結束了,也正因為如此,花花闖了一個小禍,卻把這結界打開了一個小缺口,而就是這個小缺口,我再一次聽到外面的鳥鳴聲。
這就像給我傳遞一個資訊一般,這結界又鬆動了,這就已經告訴了我。
這個時候我在花園裡打理花,雖說這裡的花不用我施肥澆水,長的也依舊旺盛,但是花有時候太多了,我就要把這些長勢不太好的花,都給剪下來。
然後把它們插在花瓶裡,拿到房子裡,比在外面長的還要好。
我在做這些的時候,花花也不知道又去哪野了,我也沒管他,專心的在弄自己的小花瓶。
可能是我弄得太認真了,也沒留意腳下,我扒開花叢,就往花叢裡走。
可這一下沒注意,腳下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我就這剛一低頭,突然,花叢中竄出了一隻影子。
那黑影快如閃電,直接朝我這個方向射了過來。
“啊!”我嚇得尖叫了一聲,卻猛然感覺手上傳來了一陣劇痛,當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我低頭看到自己的手臂上,清晰的留一個,可細小的牙洞。
我的驚叫聲引來了胡君玄,幾乎是眨眼間,他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看到他臉上驚恐的神情,我或多或少有幾分感動,他一直都是清冷的神色出現在我的面前,但是每次在我受傷的時候,他都會出現這種惶恐不安的神情,就好像他會再一次失去我那種感覺。
“怎麼會有蛇咬了你?”他看到我手上的傷口,不用問也便清楚。
而他問完之後,我卻有些支支吾吾說不清楚。只能把剛才的經過再捋一遍。
他聽完我這樣說便明白。
“都是那隻大野貓惹的事,如果再有這樣事情發生的話,我不管誰再為他求情,我先拔了這隻貓的皮。”
他恨恨地說著,而我從他的目光看出來這可並不像是開玩笑,估計下一次花花再這樣濁的話,就真的會得到更嚴厲的懲罰。
胡君玄小心的幫我把胳膊檢查了一遍,他發現這不是毒蛇所傷,於是便長長的鬆口氣,能看的出來,他是在關心我。
可我們有的時候卻要一次次的惹怒他,我也有些感覺做的過分,所以我就一遍遍的提醒花花,最近一段時間一定要夾著尾巴做貓,別再弄出什麼么蛾子,就是弄出來了,我也不會再管了。
花花聽懂了,於是連忙點點頭。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可是沒想到幾天之後,我感覺越發的不舒服,總感覺身體異常的寒冷,而這種寒冷,就和那天我撿到那塊玉佩時候的情形是一樣的。
而出現這種情況是在那條蛇咬完我之後,便成了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