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君玄萬萬沒有想到我的這個反應,愣了一會,低低地說到:
“我只是想把你扶起來,吃粥……你不必這麼大的動作,身上不疼嗎?”
看到他那長長的睫毛垂下,好似受了萬般的委屈還強忍著,看他這般模樣,我心中不由得愧疚了起來,也覺得自己剛剛的反應有點過大,比較傷人。
然後我支支吾吾的:
“那個,那個,我剛剛…我剛剛…就是…就是…咳…就是想應該起來吃粥比較好,對!我要起來吃粥而已……”
說著我掙扎著下床,胡君玄就坐在床邊似笑非笑的讓了一點地方看著我掙扎,剛剛注意力都放在防備胡君玄上,也沒覺得疼痛,現在卸下了防備,覺得每動一下都如同針扎般難忍,努力了半天,才蹭到床邊原來躺著的地方,還疼的滿頭冷汗。
“好了,不疼嗎?你坐好,我餵你吧,要不一會估計粥都得涼了……”
我太尷尬了,說不出的尷尬,真想趕緊逃離這裡,但是就只能想想,現在的我連下床都用盡了吃奶的力氣,還沒下成……
我用自以為鎮定的語調說到:“那好吧,勞煩狐仙大人了……”於是狐仙大人舀了一口粥送到我的嘴邊,我的眼睛不敢多看,直直的盯著那勺粥,仔細的喝下,然後胡君玄又盛了一勺小菜,我也目不斜視的吃下,就這樣一口清粥,一口小菜的,我把他拿來的東西都吃了個精光,一點也沒剩,感覺肚子好飽。
我吃完之後,便把眼睛給閉上了,用實際行動告訴他,我不想再看到了他了。
“嗯,很好,睡了那麼久,多吃點,你躺著休息一下,好好休息……”說著胡君玄就走出屋去。屋裡就我一個人了,免不了又是一陣胡思亂想,然後就又數羊,慢慢的才睡著了。
就在我半夢半醒之間,感覺我的手被人握住了,那人用他的手將我的手捧在中央,慢慢地摸挲著,彷彿捧著世間的珍寶。
耳邊傳來他的呢喃:
“我該拿你怎麼辦呢?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竟讓你如此怕我?你什麼時候才能想起來,我們還能不能回到從前,你還能記得我幾分?呦呦,呦呦,我該怎麼辦……”
清晨,我被飯菜的香味叫醒,這真真是最幸福的事情。我試著動了動身子,真好身上哪都不疼了,我開心的像是雀兒一樣,歡快的奔向有食物的地方。
最後一道菜剛出鍋,胡君玄正在把做好的魚湯裝進湯碗裡,我自小就愛吃魚,就喜歡鮮香的魚湯和貓兒一樣。我迫不及待的拿個小碗自己盛湯,拿起湯匙美美的喝著,說不出的滿足感,這魚湯真好喝。
胡君玄清咳了一聲:
“咳……看你今天狀態挺好,我正好有件事想問問你……”我正喝著魚湯,心情正好,不甚在意的說:
“好呀,你想知道什麼?”
胡君玄看了我好一會兒,等我喝湯喝得告一段落,開口道:“你那天為什麼說走就走,不辭而別?”
我一下子頓住了,心想該來的還是來了,我該怎麼辦?實話實說嗎?跟他說我聽到你說要用我的心來複活你的師父,然後我害怕了,害怕你對我的好都是另有所圖,想要我的命。
我看著他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