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琅震天就是喝醉了,看他那孩子氣的樣子,我是又好笑又無奈,他要推開我,我卻把他扶得更緊了,他那麼高的個子,萬一要是摔倒了,估計我也得受傷。所以我把他的胳膊掛在我的脖子上,奮力的把他往西廂房拖。
以後有他倆在的地方,是堅決不能讓他們喝酒了,否則我就變成了一個力工,運完一個又一個。
正當我聚精會神的安置琅震天的時候,那邊東廂房的胡君玄正強壓著怒火,獨自生著悶氣,我和琅震天在院子裡的一切他都知道,我把琅震天拖進屋子裡他也知道,胡君玄恨不得立刻把我拽出來,但是他怕再惹怒我,把事情弄得更糟,就自己強忍著,只有額頭上那突突跳動的青筋知道他忍得多麼辛苦!
我把琅震天拖到床邊,剛坐穩又被他帶倒了,一個側身把我壓住了,我試著動了動,還是動不了,我心裡想,怎麼喝多的人都這個毛病呢……
我動不了了,這時琅震天剛才閉著的眼睛睜開了,用慵懶的聲音輕聲說:“我是該叫你依依還是呦呦?為什麼你的父母叫你依依,而那個臭狐狸叫你呦呦?”
我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生氣的說:“你這壞傢伙,既然沒喝醉幹嘛裝醉?害我怕你摔到,扶著你走,你知不知道你重死了?一個兩個都這樣!”
我心生怨氣,因為他倆都是1米8多的大個子,身材都很結實,真的是太重了,累死我了!
琅震天一聽,頓時得意一笑道:“讓你只顧著那隻臭狐狸,累死你!”
我佯裝生氣道:
“對,都是我的錯,現在你起開,我回屋睡覺去。”
說著我去搬他的胳膊,搬一下沒搬動,接著我使了全身力氣,還是紋絲不動,我真惱了,怒道:“仗著力氣大欺負人,是不?”
“對啊,就欺負你了,怎麼滴?”
這副無賴樣真是沒臉看,我頓時有些後悔了,同意讓他跟著我是覺得他身手還不錯,很厲害,有他在身旁萬一胡君玄要害我,我至少能抱個大腿,打不過胡君玄至少還能跑,所以對他處處容忍,甚至有些討好,可現在發現我失策了。
這匹狼又狡猾又無賴,一個不留神就被他吃的死死的。不行,不能任由他欺負我,被我收留的人就該有點寄人籬下的自覺,我得支稜起來,要不一次被欺負,次次被欺負了!
想到這裡,我斜著眼睛問道:“你放開不放開?我數三個數,你要是不放開後果自負!”
琅震天輕蔑的瞅著我說道:
“唉~我就是不鬆手,就是不放開,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滴!”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看他嘚瑟的樣子不爽倒了極點,我抓過他的胳膊,猛地向上抬嘴就咬,一聲慘叫,把屋外樹上的鳥都驚飛了。
我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量,他的手臂稍微鬆了一點,我立刻翻身騎到他的身上,照著他的臉就一頓胖揍,說也奇怪,我在生氣的時候力量似乎特別的大,因為被我騎在身下的琅震天就只有捱打的份,在那嗷嗷的哀嚎著……
這還是我第一次的打狼。
打了一會,我消了氣,也打不動了,就翻身坐到一邊歇著,緩口氣。
這時身後傳來琅震天哀怨的聲音:“哎呦~你還是不是個女人?怎麼那麼大力氣?你看看臉都被你打破了,疼死我了!打人不打臉,你看你都給我毀容了,我要是找不到老婆,你養我啊!”
“臭不要臉,你還讓女人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