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琅震天這麼說,再配上他那張鼻青臉腫的臉,不禁消了怒氣,想笑又怕他再不老實,給鼻子上臉,艱難的沉著臉,說道:
“本姑娘是不是女人你看不出來啊?知道惹怒本姑娘的後果,以後自己就收斂點,別成天欠欠的自作聰明……”
說完我就高傲的挺了挺胸,高昂著向屋外走去。
我向外走著,琅震天呲牙咧嘴的吼道:“喂~我到底該叫你依依,還是叫呦呦啊?捱了一頓打,總得給我一個答案吧!”
我懶得看他,頭都沒回道:“楚長依是我父母給起的名字,楚呦呦是胡君玄收我為仙子時賜的名,喜歡用哪個名字稱呼我,隨你的意……”
琅震天忿忿的說:“老子以後就叫你依依,才不叫那個臭狐狸給你起的名字呢!依依,依依~”
丟下那邊鬼叫的琅震天,我跨步邁出門檻,迎面就看見胡君玄立在院中,只見他上翹的嘴角是藏都藏不住的笑意,清咳一聲說道:“嗯,呦呦,額,回房休息去啊?”
剛剛在東廂房還跟我怒氣衝衝的,現在笑盈盈的沒話找話是鬧哪樣?真想不搭理他,趕緊回自己的房間休息,這一頓折騰可把我累夠嗆,但是人家態度好,又好言好語的咱也不能太過分?
我壓了壓自己的情緒,避免讓琅震天勾出的火氣殃及胡君玄這潭池魚,長出了一口氣說道:“嗯,剛想回屋休息,怎麼有事嗎?”
胡君玄悠閒的向我走來,嘴角含笑,身穿對襟長款黑色遮陽衣,微風輕動,衣訣翩翩,目光幽深,像是要把人給吸進去一樣,連那清冷的月亮都丟下白雲去給他打背景光了。
此情此景,不得不讓人嘆一句: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尤其是那上翹的嘴角,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添幾分魅惑,惑亂人心!
他的腳步,似乎像是踩在了我的心尖上,咚~咚~我的心劇烈的跳動起來!我趕緊抬手敲了敲我的心,想讓它安靜點,深呼吸了一下,只見胡君玄在我面前一臂處站定,止不住揚起的笑容,目光直直的看著我說道:
“依依你想留下琅震天,那就留下,都依你,不過你的寵物,你自己要管好,讓他安分點,還有……打得好,不過下次最好拿個棍子,不然你的手會疼的……”說著還抬手摸了摸我的頭髮,像是老師鼓勵學生好好學習一樣,說完轉身向東廂房走去。
這都什麼情況啊?腦瓜仁疼……
但是怎麼胡君玄一朝我笑,我那該死的心就劇烈的跳動起來,感覺心都要飛出來了,我還感覺臉上發熱,整個人都暈暈的,他讓我幹什麼我都能答應,他是不是給我施法了?狐狸不是會那種媚術嗎?對,一定是他給我使媚術了,真沒品!沒事跟我使媚術勾引我幹什麼?真是閒的!
我使勁的搖搖腦袋,就像使勁搖搖就能把他使得媚術搖失效一樣,一邊搖著腦袋,我一邊朝我房間走去…
再說琅震天在西廂房,我剛剛邁步走出屋子後,他那呲牙咧嘴的表情立刻消失,面上恢復了我第一次在山丘上見到他時的高冷邪魅,嘴角上揚,目光透出屋子望向遠方,低低地說道:
“有趣……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