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震天追問我剛剛的去向,我也正想和他說一說,讓他幫我分析分析那個身影到底是誰?是誰想要我性命?要不是胡君玄趕到的及時,也許我今天就交代到那裡了,而且聽他說他等我很久,顯然是早有預謀,那麼,究竟是誰指使的他?我和他又有什麼樣的冤仇?
於是我就把剛剛發生的事情,仔仔細細的跟琅震天覆述了一遍,我這不說還好,一說我剛剛差點喪命,他非常激動,拍案而起,手慢慢握緊,手背上青筋暴露。
我一看他如此反應,心中不禁一暖,剛想安慰安慰他,他卻先說道:
“依依,小爺我存世於今一千多年,在這些年中,唯有兩次感覺到別樣的溫暖,一次是你前世救我於危難,傳授我功法;一次就是現在,此時此刻是你讓我感受到了什麼叫有人心疼,什麼叫牽掛,所以不論誰想要對你不利,小爺我頭一個不答應,遇神殺神,遇佛屠佛!”
聽到他這鏗鏘有力的聲音,看著他如此凝重的神情,我心微微的顫抖著,聯想到我幾次遇險,琅震天總是不顧自己安慰一心護我,我何德何能得他如此真心相待,若有一日,他需要我,我肯定也不顧一切幫他、助他達成所願!
心中思緒起伏,我也動情道:
“震天,謝謝你,我何其有幸能夠遇到你,成為你重要的朋友,但是如果真的遇到危險,我希望你也要好好保全自己,你對我也同樣重要!”
我說完這番話,琅震天的眼眸流轉,我好似受了蠱惑,只覺得他的眼睛真好看,直直的望了進去,竟也看得痴了。
琅震天好笑的在我面前打了個響指,說道:
“嘿!笨呆呆的發什麼愣?”
我想說看你眼睛好看,看入迷了行不?感覺好尷尬!我咳了咳,故作鎮定的說道:
“我剛剛就是在想,今天襲擊我的那個到底是誰?你剛剛聽我說完,心裡有什麼想法了嗎?”
琅震天除去了平日裡吊兒的神情,認真的思索著,突然他說道:
“剛剛說那個東西在那裡等了你很久,那這就證明他肯定是認識你的,知道你住在狐仙廟,埋伏在外面等著機會,看你落單就出手擊殺你,想要殺你的是誰?和你有什麼仇怨?能這樣壯著膽子在胡君玄的地盤殺你,也真算得上是亡命之徒了,就不怕殺了你,他也離死不遠了嗎?這樣看來,又是一個蠢貨……”
聽琅震天的分析,頭頭是道,那認真的表情散發著迷人的魅力,我認同的說道:
“你說的對,但是我也沒得罪誰啊?怎麼還到了非要奪我性命的地步?如果說我不小心得罪了誰?那也全都應該是普通的村民哪,可他明明會使用功法,顯然不是精怪,也是修煉中人……這樣的人我又怎麼輕易的敢去得罪?”
我開動腦筋,仔仔細細的搜尋著最近發生的事,一件一件的,在我的腦海中劃過,還是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突然想到,那日我被黃鼠狼附身,吳蛇頭幾鞭子把他打出來,他還掐著腰,揚言會再回來的,難道是那個黃鼠狼?
可幾日不見,這黃鼠狼的道行見漲啊,難道它又有了什麼境遇?那他今日上山來找我,吳蛇頭那又會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