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琅震天的分析,這裡面曲折複雜,似乎是一直有隻大手在暗暗操控著一切,如果真的有幕後操控者,那這一切可就真是太可怕了。
誰是下棋者?誰是博弈者?誰又是可丟可棄的小小棋子呢?最終下棋得勝,得到的獎品又是什麼呢?敗的人還會得到什麼懲罰呢?
我又是不是入了這盤棋,不自覺中成了某個棋子?這麼長時間來,我所做的就僅僅是保命而已,胡君玄呢?他又有沒有對我隱瞞什麼?我一個小姑娘難道前世真的是那個大名鼎鼎的西海鹿女嗎?
琅震天呢?未來滄海桑田他還會不會如同今日這般對我坦誠相待?
一時之間,思慮不停,琅震天見我隨便的應了他之後,就不再不出聲,眉頭緊皺,有些寵溺的問道:
“哎!我說你這會兒又在想什麼呢?怎麼老是發愣?瞅你這蠢蠢的樣子,不用誰來殺你,你自己都能把自己蠢死!”
說罷,他就像是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自己哈哈大笑了起來。我剛剛差點被掐死,擔驚受怕的,此刻還得被他這般奚落,我的就氣不打一出來,起身上前,用手狠狠地堵住他的嘴。
他用力地掰開我的手,我就又上前去堵他的嘴,撕扯間,不知怎麼我一個站立不穩就要摔倒。琅震天怕我摔倒,伸臂一下把我撈到懷裡,我倆站立不穩,雙雙摔倒在地上。
他右側肩膀著地很是受力,只聽他疼得輕哼出聲,我還好一些,倒在他的懷裡,好一個結結實實的肉墊,把我護的嚴嚴實實的,但是這突如其來的摔倒,也把我嚇得一閉眼睛,等了一會,還好沒有等到預料之中的疼痛,感覺沒什麼事,我掙扎著就要起來,笨手笨腳間,琅震天又被我弄得疼出了聲音。
突然,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了聲音,輕輕地說道:
“噓,你聽……好像有什麼動靜!”說著,手臂一帶,又把我緊緊的壓在懷裡,我周身立刻警覺起來,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感應是否有什麼危險,連汗毛孔都張開著,完全沒有意識到此時此刻我正趴在琅震天的懷裡。
他一看我老實的趴著,還十分警覺的樣子,頗有種奸計得逞的得意,唯一覺得不夠爽快的是,這種得意他還得忍著憋著,要是被我發現,免不得又是一頓胖揍,光是這樣一想就嚇得他一激靈!
但這也不妨礙他偷眼兒瞧我,欣賞自己的勝利成果,看著我驚恐的眼神,他偷偷一笑:
“傻樣兒,讓小爺我整害怕了吧?剛剛還咋咋呼呼的,要去救別人!就你這小膽量,還充當什麼大英雄救世主?”
他的目光又往下移到了我的鼻子,心道:“嗯~這鼻子長得還挺不錯的,瞧這白皙細嫩的模樣,要是以後再不聽話,我就刮你的鼻子,那手感定是不錯的……”
接著,他又把目光下移到我的嘴唇,又繼續腹誹道:“這小嘴長得倒是極好的,紅紅嫩嫩地像是個紅櫻桃,惹得人真想湊上去咬一口……”
想著,想著,他便慢慢湊近了我,到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我氣息地距離,忽的頓住了,他的心裡又開始翻江倒海起來:“什麼…發生了什麼?我剛剛都在幹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