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戶胡君玄道:“不用自責,我現在不是好好的?你怎麼樣?琅震天和花花都好嗎?”
他點點頭道:“餓了吧?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給你煮點粥!”
我慢慢地點點頭,看著胡君玄走出去,然後身子往旁邊一側,閉上眼睛,又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聽到花花喵喵的聲音,我緩緩醒過來,看見胡君玄正替花花運功療傷,只見花花在一個大大的光球裡,正愜意的舔著爪子,片刻後,光球消失,胡君玄對花花說道:
“好了,去靈泉譚修煉吧!”花花好似聽懂了他的話,回頭看著我瞄了一下,就出去了。
胡君玄站起身,把房門帶上,回頭看著我,像是對我解釋似的,說道:
“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吹不得風!”我贊同地點點頭,然後他走向茶桌,拿起一個碗,向我走來,邊走邊說道:
“這碗粥我煮了一會兒了,加了一些補氣生血的東西,你嚐嚐味道怎麼樣?”
說著就坐到床邊,把我扶起來,一口一口的餵我吃,期間我幾次想試著自己吃,可是都被胡君玄以我剛剛甦醒,身子較弱還需照顧休養為理由,給合理地拒絕了,所以幾天來我就是這樣被他嬌養著,已經可以自己在屋裡轉轉了。
琅震天和花花受傷也都比較嚴重的,胡君玄這次特別批准他倆去狐仙廟的禁地靈泉譚療傷,所以這幾天一天比一天的活蹦亂跳著。
這倆貨像是組成了哼哈兄弟一樣,天天被胡君玄追著打,二人像是找到了樂趣,還老愛去撩撥胡君玄討打,禽獸間的情感我真是理解不了。
就這樣過了幾天平靜的日子,起先我還問問胡君玄那日與黃皮子打鬥時,他被那聲呼嘯迷住的事,但是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每次都不願提及,以後我們就不再問他了,想必他有他的顧慮。
這天,平靜許久的狐仙廟突然來了一個人,這人·大概五六十歲的年紀,是一個很乾瘦的人,但是此刻卻一臉的衰敗之色,來到狐仙廟倒頭便拜,嘴裡盡是懇求之詞道:
“狐仙仙尊在上,小老兒扎紙匠程三,近日家裡不太平,經人指點,特來懇求仙尊菩薩心腸,解小老兒之難……”
說完倒頭又是一通叩拜,竟發出砰砰之音,再抬起頭時,額頭都磕出血來,可見其心之誠!
我恰巧閒著無事,碰到這一幕,心中不禁疑惑這老漢是遇到什麼煩心事,竟這麼孤注一擲!正要再看看是怎麼回事,胡君玄也到了廟中,那老漢並不知道他口中的仙尊已到,還是在那邊又叩又拜的。
胡君玄見我不動,料想是我起了憐憫之心,於是踱步走到廟中,老漢聽到聲音,抬頭一看頓時一驚,再看看廟中雕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又驚又怕地顫抖著身體,胡君玄見狀笑道:
“你千里迢迢來求我,我現身來見你,你又怕我,這可是奇了,你家這事是需要我管,還是不需要我管?”
那老漢知道自己剛剛失儀,得罪了仙尊,驚得他也顧不上害怕了,連忙下跪告罪道:
“仙尊莫怪,都是小老兒見識淺薄,還望仙尊不要和我這個山野村夫一般見識,老漢我家中近日不太平,肯請仙尊出手相助解了小老兒之難,若得仙尊庇佑,我將月月來廟裡上香,日日為仙尊祈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