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君玄收起戲娛地表情,正色道:
“呦呦~說來也怪,你沒來仙廟的時候,這裡可謂是風平浪靜,但是近日,你幾次三番的受襲遇險,這讓我很是擔心,今日·你受襲之後,我跟蹤那個身影而去,可到了黃皮子的地宮,那個身影一晃消失不見,而那些曾經遇到我都得躲著走的黃皮子,今日也不知道是著了什麼魔,竟悍不畏死的拼命朝我襲來,其中一個黃皮子竟使用了黃三爺的千葉飛刀,本來以我的身手,是可以完全避開的,但轉念一想,近日種種都不尋常,彷彿有隻手在操控,我覺得不如將計就計,故意受傷,再把一分的傷渲染成十分,讓幕後之人鬆懈,待他露出蛛絲馬跡,一舉揪出始作俑者!”
他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今日我在這裡跟你說的事情,你誰都不要告訴,因為對方似乎在你我身邊埋有暗線,你可以想一想,花花來了,把我用靈力變成的魚都吃了個乾淨,導致狐仙廟結境出現缺口,你那次又被不知從哪來的蛇咬了一口,還有今日·你只是隨意的出去轉轉,就遭遇到了襲擊,看似巧合,但種種跡象表明,現在這裡不是那麼安全,所以無論對誰你都要多加一份小心……”
“你分析的很對,和琅震天分析的一樣,真叫人細思極恐,這個暗線到底是誰呢?那你今日受傷,琅震天是看到你傷口的情況的,他這些情況也都知道嗎?”
胡君玄起身,跺了幾步道:“今日我受傷暈倒在胡仙廟堂前,故意催動傷口的血脈,營造出失血過多,經脈受阻的假象,那個呆子成天嘻嘻哈哈的,又是偶然間就非要跟著你,我還有些看不清他的底細,所以他給我包紮傷口的時候,傷口是要比現在嚴重些的,但我也不清楚,他有沒有看破!他今日咋咋呼呼的,想必有些有心人已經知道我受傷非輕!”
聽到這裡,我不禁要為琅震天打抱不平,真是的,看到你受傷,人家都要你去拼命了,又是為你包紮傷口,又是給你做吃食,補身體,你還在這邊疑東疑西的!真是狡詐!
胡君玄看我的表情就像知道我在腹誹他,鄭重地看著我說道:“呦呦~現在的我就只有你,只關心你的安好,別人都不在我的範圍內,若有一日,時間證明琅震天是好的,不是有所圖謀的,我也會待他好,如同兄弟般,但這一切的前提都必須是你安好,否則即使毀天滅地,我也要把謀害你的人碎屍萬段,我好不容易才和你在一起,誰都不能再讓你離開!”
聽著他深情的表白,我也不由得非常感動,深情款款凝視他 :
“謝謝你君玄!這世上除了我的父親母親,還從沒有人對我這樣掏心掏肺的,願君心似我心,但我命中多劫難,以後少不了遭遇不測,以後再遇到什麼事情,我也希望我們能坦誠,有事一起扛!”
我倆就這樣深情款款的互相望著,千言萬語都在這凝視中交匯,心與心再一次靠近,那些隔閡誤會一瞬間全都消失不見,半晌,君玄突然笑了,用手指輕輕颳了下我的鼻子,打趣道:
“笨姑娘,以後你就只需聽我的話,可不許聽別人的花言巧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