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微愣了一下,看著她,有些警惕的說道:“幹嘛?您要是不買東西的話就請……”
“孟乾震是你爺爺吧!”她再次打斷我的話。
不等我回應,她那有點尖銳的指甲在那口棺材上劃了一道細細的痕跡,指甲和棺材蓋的摩擦,發出一種讓人心裡發毛的聲音。
那感覺就像是上學的時候老師用粉筆在黑板上不經意間劃出的聲音,讓人很不舒服。
這老太婆是存心來搗亂的吧!
我緊皺眉頭看著她,有些不耐的說道:“你到底想幹啥?”
老太婆嘿嘿一笑,看著那口黑棺材,枯瘦的手指輕輕的在那口棺材上敲了兩下,語氣有點古怪的輕聲說道:“這口棺材是他為自己準備的吧!好,很好……”
說完,她也不理我了,徑直走向店外。
走出店門,撐起了那柄黑傘,她的腳步微微一頓,轉過頭來,對我露出一個有些詭異的笑容,說道:“對了,農曆七月十五是個好日子,老婆子給你說門親事,就在那天把親事辦了吧。回頭跟你爺爺說一聲,讓他準備準備!”
不等我回應,老太婆撐著黑傘快步離開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我忿忿的哼了一聲,“有病!”
我心中已經認定這老太婆是精神病了,莫名其妙神經兮兮的,我也就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直到傍晚的時候,爺爺回來了,醉醺醺的。爺孫倆聊會天,簡單弄了點晚飯,就上樓睡覺了。
我們的店鋪是兩層小樓,樓下是壽衣鋪子,樓上是我和爺爺的住所,兩室一廳,四十多平方。
夜深之時,我把手機扔到一旁,正準備睡覺的時候,聽到了一點動靜。
“咚~”
聲音有點沉悶,剛開始的時候我還沒在意,但是當這聲音連續響了幾聲之後,我感覺不對勁了。
這聲音不是從爺爺房中傳來的,而是從樓下傳來的。
小偷?
我翻身下床,抄起房中的小木凳子,輕手輕腳的開啟房門,沒有去喊爺爺,畢竟他年齡大了,別再受到什麼驚嚇。
沒有開燈,我緊緊的攥住小木凳,輕手輕腳的下樓,心中很是緊張。
雖然沒有開燈,但是藉助窗外灑進來的月光,我還是能隱隱的看清樓下壽衣鋪子內的情景的。
沒有人!
門和窗戶都是完好無損的,緊緊的關閉著。
我鬆了一口氣,開燈,無奈的笑了笑,心中自嘲自己神經過敏了。
就算有小偷,也不會來偷壽衣店啊!
正準備關燈上樓睡覺的時候,我眼角餘光瞥了一眼角落裡的那口棺材,頓時愣住了。
那口棺材,此時棺材蓋稍稍偏移了一些,很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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