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搞不懂,分明是出動了風水界中的半壁江山,可到底那記錄在祖傳中宛若神話的蒲牢尾獸到底有多邪乎才能把這麼強悍的陣容全都送了進去。
我拐彎抹角的去問三叔,可他閉口不言。
偶爾我問的急了,他會打我,罵我,頂著一雙瘸著的腿放在我眼跟前告訴我,不到時候,讓我不該問的別問。
可我怎麼能不放在心上。
我爹沒了,我娘沒了,就連我爺,我奶,大伯全都丟進去了一條命,我如何才能不放在心上,於是,那段時間我翻閱了家中的記載,想要在其中找到蛛絲馬跡,但可惜的是,我一無所獲。
三叔開始變得酗酒,變得暴躁,生人勿進。
但這我也能理解,
昔日泗水城中作威作福眼珠子長在了腦尖尖上的土霸王,一夜之間殘了雙腿,廢了修為淪為了只能靠輪椅度日的廢人,自暴自棄也在情理之中。
他對我不聞不問,任我自生自滅,但唯獨有一條,他要求的很死。
那就是不准我動玄術。
除非他死了。
三叔是我最後的親人,他的話,我聽,所以當我們流亡千里,我做過乞兒,做過童工,幹過賊偷卻從來不動用一身的本領。
說實話,我心裡是不願的。
我一身本事不輸爹孃,早在十二歲時候已經能倒背推背圖,早已青出於藍。若是我願意,別說是生活溫飽,就算是金山銀山也大可以取得。
可我不敢。
我記得很清楚,唯一一次不小心展露玄術,只是露出半點馬腳,我三叔暴跳如雷,已經被酒精崔垮了心智的三叔不管不顧的砸碎了玻璃,用尖頭兒抵住自己的脖子以死相逼,叫我發誓三年內不準再動用絲毫。
“羨羊,羨羊,你不懂,你不懂啊。”
“是三叔對不住你,是我們李家人沒那個能耐,過不了那青銅三關,你爺號稱通天神算,一手龜甲出神入化,他能算陰陽命數,能知萬物蒼生,卻沒算到天命所歸,九鼎歸龍,不似常人能度。”
“你爹孃,你大伯還有你爺如數將一條性命填盡了裡頭,三叔無用,最終落得一身殘廢苟且偷生,實在愧對先祖。”
“三年,就三年。”
“三年後,你若是還想探尋究竟,三叔我絕不攔你,但是這三年之中你收起所有的念頭乖乖當一個普通人。”
“賊老天,你對我李家人不公啊。”
那是我頭一次見到三叔自歸來後有過這麼大的情緒波動,這個早已被酒精崔垮了身子的漢子眼眶猩紅若血,仰天咆哮。
三叔逼著我用心頭血發出死誓。
而就在第二天,三叔自殺了。
我沒哭,因為我知道,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或者說,我有本事阻攔,因為在他怒罵老天的時候我就看出了他死相將至,不是術法可解。
三叔的心已經隨著蒲牢尾獸死了,苟活也不過是苟延殘喘,對他來說也未嘗不是解脫。
有人報了案,因為是自殺流程走的很快,我在三叔的枕頭底下發現了三叔留給我的一紙遺書,上頭前半張寫的是叫我不要忘記三年的死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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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來回姐的我,月一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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