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打開了盜洞,我要跟著你們一起下去。”
煞氣來源處理了,就能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
寶爺聽得,冷不丁呵呵笑了起來。
“這樣的話,買賣可就不好談了。”
他面露兇光,身邊的手下也都朝著圍攏了過來。
我站在原地,毫不防備,冷眼看著寶爺:“這下面有不乾淨的東西,你們下去就是送死,若是不信我的話,我也可以等。”
“等你們死完了,我再下去。”
“也是一樣。”
陳青草走上來,拉扯我的袖子著急勸著我道:“李羨羊,別鬧了!”
我這三年來,從未曾讓陳青草這樣為我擔心,從她眼中,我能看出她對我的擔憂,反而越發讓我堅定了想法。
這次破了誓言,值了!
寶爺呵呵笑著道:“行啊,既然你想要下去,就你們兩個都下去。”
陳青草聽得,還想要說什麼,卻被我阻攔了。
我笑著道:“正合我意!”
盜洞挖掘我沒有出手,蹲在旁邊由著他們做事。
陳青草趁著寶爺的人注意力都在墓穴那邊,輕悄悄走到我的旁邊,同樣蹲下。
“羨羊??????”
她放低了聲音,連林中的小鳥都聽不到。
“這個墓穴中真的有奇怪東西嗎?”
我轉頭看到陳青草的臉色,黑色的煞氣已經凝聚額頭,黑濛濛的一層薄紗一般罩住額頭,印堂發黑便是如此。
本來我以為她開口就要問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又是如何突然就會了這些手段。
想不到她似乎竟然信任我了!
但是我一想,三叔是做這一行的,陳青草不會一點不瞭解,術士這一門一向是內傳,家族自成一派,她或許已經接受了這一點。
“你難道沒有發現,只從你接觸寶爺之後,身子有變化嗎?”
陳青草聽得,微微皺眉,不由自主拿手揉著眉心,脖子:“最近身子沉重,腦袋昏沉沉的,睡覺總是睡不醒,我當是溼氣太重??????”
說完她抬起眼皮有些驚訝盯著我。
我並不說什麼,咬破食指,以血配合著咒法點在她的眉心中間。
那胭脂紅一般的血印立馬就被她的皮膚吸收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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