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的本事未必比得上我,若說我和三叔學習的話,那可能是我三歲的時候。
不過我不想要讓陳青草太過震驚,需要慢慢讓她接受我本來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於是我點頭。
陳青草聽得,皺起眉頭,不再說話。
她本來就對三叔沒有多少的好感,所以知道我也是一樣的,多半在心中越發討厭起三叔來。
“對面土中也有火油味道!”
拿著洛陽鏟的男人走過來對著寶爺報告道。
寶爺也是個行家裡手,聽著話,自然知道,這個古墓棘手了。
恐怕赤火琉璃瓦是圍成了一個罩子將整個墓穴都罩在下面。
避不開,便只能想辦法了。
寶爺親自蹲下身子去檢視,東看西看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
我伸手從陳青草的肩頭上拿下一根修長的黑亮的落髮。
陳青草唬了一跳,以為我要做什麼,看到我只是拿了頭髮很是奇怪看著我。
我沒有理會她的目光,捏住那根頭髮的末端,垂在空中。
凝聚一點力量在指尖,那根黑亮垂著的頭髮便變得筆直和地面平行起來。
黑亮的頭髮感應著最細微的風向變化,在我的指尖不斷改變方向。
陳青草捂著嘴唇輕聲叫了一聲。
我等到頭髮垂落之後才點頭,將手指一鬆,那根筆直的頭髮頓時鬆懈下來,飄落在地下。
等我抬起頭來,發現寶爺那夥人也似乎聽到陳青草的驚呼都圍了過來。
“你是怎麼做到的?”
寶爺低頭蹲身,用手電筒照著地上那根隨意落在地上的頭髮問我。
這種雕蟲小技也有必要驚訝?
“我告訴你,你們剛才用炸藥已經驚動了這座山了。”
寶爺身後的人聽說,痞裡痞氣問道:“喲,你的意思是這山還有感覺,知道我們來他家裡做客了?”
那人說完,其他的人都笑了起來。
只有寶爺沒有笑,咬緊後槽牙沉著臉。
那些手下笑了兩下也惶恐閉了嘴。
寶爺抬起眼皮目光兇惡看著我:“說明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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