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剛才他的臉還像是面具一樣 僵硬，此刻卻動了起來。
就在他臉皮笑著抽.動的瞬間，我察覺到在我身後隨常化作的四腳蛇沒有了呼吸。
我轉頭一看，果然發現那黑色四腳蛇不動了。
曉完全剝奪了隨常的臉了，他的臉皮已經完全貼合在了曉的臉盤上，成為他的了。
“你是如何將他的靈魂留在四腳蛇體內的？”
聽得我的話，曉聽得我的話，卻並不回答我，而是上下饒有興趣打量我。
“你的祖上曾經差點用寶劍斬殺我，這個故事想必你不知道吧？”
我搖頭。
看他臉上神色，似乎對我的祖上李嘯很有些忌憚和怨毒。
他的眼珠轉到眼角垂著頭露出一個譏誚的笑容。
“當時我天不怕地不怕，單打獨鬥出來，只想著殺更多人，快點修成人形。”
“結果呢，李嘯忽然跳出來，拿著七寸精鐵寶劍，當時我化身成蛇，他就舉著七寸寶劍斬斷了我的尾巴。”
“你不知道這之後我恢復元氣修煉了多久？”
“也正是這樣，從那之後我都變成了可以斷尾逃命的四腳蛇。”
我曾經看過族譜，憑著我過目不忘的本領，我正在記憶的箱子裡搜尋關於李嘯的內容。
想起來了！
李嘯，死於麵皮怪物曉的手中。
“你知道了？對，是我殺了你的祖上李嘯。”
“我斷了尾巴之後，自然是不能自己出動了，我就像是迷惑這個人一樣的迷惑了另外一個人，那人很有些權勢，將李嘯找了個藉口捆住，然後我出現殺了他。”
“你偷走了我祖上的臉了嗎？”
我咬著牙齒充滿殺氣的盯著曉問道。
曉擺擺手，吐著舌頭笑著道：“我怎麼可能盯著他的臉出去，那不是讓人個個都來追殺我嗎？”
“哼！我看你也不敢！”
曉不反駁，而是譏誚一笑道：“反正他沒有殺死我，我卻殺死了他，這算是我勝利了。”
我不和他繼續扯那過去的事情，只是指著那宋朝殭屍。
“你自然只需要這個四腳蛇殘留的生魂，大可以就在下面達成，為何一定要在這個山上？”
曉笑得眯起雙眼，扭動笨拙的大身子，長尾巴在身後擺動著。
“因為我要走了，又不想要你們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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