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之後,陳青草悄悄晚上洗碗的時候忽然和我說:“你發現沒有,一週馬爺都沒有找我們了。”
我聽得,拿著手中的書並不驚訝。
“寶爺那邊呢?”
聽得陳青草問,我就說道:“表面平和,實際上和我們一樣。”
陳青草聽得我說,不管手套上的泡沫一屁股坐在我旁邊,湊近了說:“你說仔細點!”
我將目光從書本上抬起來,見她將長髮隨意用一個夾子夾在腦後面,翹起的頭髮還在腦後晃動,一雙眼睛亮晶晶地映照著餐廳的燈光。
“劃分勢力了,彼此井水不犯河水,都防備著呢!”
陳青草聽得這話,眼珠轉動了一圈,又湊近了一分。
“寶爺和馬爺本來就是做兩種生意的,只要他們不干擾彼此豈不是就夠了?再說了,馬爺他也不會和寶爺翻臉的吧?”
古玩街上每日都用進貨和出貨兩項,這就是交易的唯一的方式。
而古玩的進貨就很特別了,需要盜墓賊提供商品。
古玩街上官進貨的大頭就是寶爺。
而出貨就是憑著人脈和手段將任何的貨物都能賣得出去,就是內種行家,這個馬爺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就算是青銅器這樣的物件,馬爺也都能轉運出去,其力量背景自然是深不可測的!
陳青草的意思是,馬爺需要寶爺那裡拿貨,所以不會和寶爺撕破臉,而我們在寶爺的庇護下,也能低調過活。
我點頭:“你說的沒錯,只是在古玩街,你是知道的,馬爺才是老大。”
陳青草聽得,眼珠又轉動了一圈:“反正我們只是小蝦米,他是不會對付我們的吧?”
我並不想要人昂陳青草太在意這一點,於是說道:“如今我們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寶爺能夠撐起場面,他若是跨了,咱們自然是唇忙齒寒。”
從這番討論之後,每次寶爺過來說閒話,陳青草總是要打探寶爺的生意情況。
好在寶爺這人也不是善茬,正宗的摸金校尉,道上也認識一堆的牛鬼蛇神。
這日寶爺來殿中歇腳討口茶喝,陳青草端出茶杯來就聽到他和我正在討論下地的事情。
陳青草當即將茶杯放下,看了我一眼道:“寶爺,咱們上次帶回來的東西都還沒有賣完呢!”
寶爺聽得,對著我看了一眼道:“剩下不多了吧?”
陳青草也沒話說。
“還不是馬爺介紹那個史密斯劉來了之後,往後報上他的名字的人,都是些行家裡手,假貨都騙不了他們,真貨倒是一人買好幾個!”
寶爺吹了聲口哨道:“馬爺的客人都是些不差錢得主。”
我對著陳青草說道:“青草姐,你也看到了咱們的庫存已經不多了,若是再慕名來幾人,就沒東西充檯面了。”
不用我說,陳青草也明白,這些人來了,卻發現沒有好東西了,自然是會失望回去的,失望回去之後,那這份失望就會迅速傳播出去,這夥潛在的大買主就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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