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那天晚上大家都是看過的,若是有線索的話,還等到現在才能發現嗎?
但是找不到人,現在能看的也只有那個對瓶了。
回到店裡,我看到陳青草站在店門口,一臉不幹進去的樣子。
寶爺拿手一拍胸膛道:“小姑娘,放心吧,寶爺我這種東西遇的多了,讓我來幫你們看看!”
陳青草竟然就信了寶爺,屁顛屁顛跟在後面,根本就不管我了。
這個態度對比也太強烈了吧?
搞半天我安慰了她那麼久,她心中都是不放心的啊!
我搖著頭跟著進去,就看到兩個對瓶在陽光下越發顯得瓷肌滑潤潔白,色彩豔麗。
寶爺走過去,蹲在對瓶跟前,從上到下仔細看著。
或許是陽光的緣故,這個瓷器透過陽光多添了一種通透感。
“這個通透感不一般啊!一般只有骨瓷才有這種感覺!”
寶爺拿手在兩個對瓶上中下各用手指彈了一下。
傳來的聲音清脆,完整迴響。
“額,這個聲音說明這個瓷瓶的內壁很薄。可是這麼大的瓶子竟然能夠做到這麼薄,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陳青草吞了口唾沫,她在古玩市場混跡這麼多年,自然也是瞭解一點的。
“寶爺,你的意思是這個骨瓷加了人骨嗎?”
寶爺點頭,轉頭從不同角度看那個瓷瓶:“你看這個透光的均勻度,不僅僅是添加了人骨,而是加的是篩選過幾次的人骨粉!”
陳青草立馬打了個寒戰:“這麼大的兩個瓶子的話,也不知道用了多少人??????”
“至少兩個,一個女人一個孩子。”
寶爺聽說,眼睛還是繼續盯著瓷瓶:“你們注意這個油彩了嗎?”
我哪裡知道什麼油彩,古玩的知識海洋這樣深,馬爺當初帶著我們也不過是在岸邊玩了一下水。
就連陳青草對這些精細的學問也是不瞭解。
“這個油彩的顏色很豐富,還有這個上色的工藝,古代是沒有的。”
寶爺拍了拍手站起來,下定論說道:“這兩個對瓶是用人骨粉做的,不僅如此,還是現在的產物。”
“可是昨天晚上我們三個人都掌眼了的,確定是唐朝的不是?”
寶爺拿手扣了扣腦袋道:“大師啊,這裡面的水深的很,一般假東西都是晚上來賣的!還偽裝得急著脫手,開很低的價格。”
“且不說這個上面是否設了些什麼障眼法,反正昨晚上我們三個是都看走眼了。”
寶爺招手讓我們都進去,那個對瓶既然是現在做的,也就沒什麼價值了,白虧了幾萬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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