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馬將泥人丟在地上,那泥人身上冒出一陣黑煙,將自己給燒沒了。
寶爺盯著地上的焦土問我:“找到地方了就會這樣嗎?”
我輕輕搖頭,舉起棒球棒示意寶爺:“地方找到了,也被人發現了。”
寶爺聽說,立馬也舉起木棍對著四周看著,他和我貼著後背,彼此照看一半,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冒出來。
“進窯洞去!”
我和寶爺謹慎挪步進去,窯洞似乎之前動過火,還有餘溫,走進去便感覺好像在蒸桑拿一樣熱起來。
寶爺身材胖,尤其是怕人,才走了幾步就已經汗如雨下。
他拿手不斷擦掉滴落在眼睛中的汗水道:“咱們出去吧,這地方怎麼可能會有人?”
我將手指按在唇邊,示意他不要說話。
走過堆滿了破爛的沒人要的瓷碗和碟子,看到窯洞的出口堆著一堆爐灰。
我立馬走過去,用棒球棒將爐灰給推開,就看到裡面露出了人的大腿骨的中間一段。
看大小應該是個男人的骨頭,可能是太大了,所以沒有燒掉,在製作瓷瓶的時候就放棄了,堆在煤炭裡面一起燒,然後混著爐灰一起被撥弄了出來。
寶爺立馬過去將人骨頭裝在帶來的尼龍口袋之中。
這樣就找到證據了!
寶爺裝好之後就拉扯我的手臂示意我這樣就夠了,可以出去了。
我心中明白,都拿了東西了,那些人肯定不會輕易讓我們走的,在這個爐子裡面站著,不如去外面鬥。
於是順著寶爺的意思跟著往外面走。
才走了幾步,我忽然感覺背後傳來了一陣勁風!
當即按著寶爺的背,兩人一起蹲在了地上。
只見得一道黑色的令箭一樣的東西,貼著寶爺的頭頂飛過去,插入牆壁之中,爆炸開去。
寶爺見狀,一邊捂著有些發涼的頭頂一邊罵道:“他奶奶的,背後偷襲的小雜種!”
我和寶爺還沒站起身,就看到前面有鑽出一個人來,那人黑衣黑褲,方臉細眼,不正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嗎?
這人也不說一個字,上來就動手。
只見他手中握著一根筆頭有人的拳頭那麼大的一個毛筆,也不蘸墨水,筆尖在他揮舞的時候,似乎隨著他嘴巴動,那墨水就自己浸潤出來。
我看這人以邪法為力量,憑空寫符咒,發動的攻擊竟然是黑羽令箭!
這個東西我是聽說過的,只是操縱黑羽令箭的人被正派不容,早已經消身匿跡了幾十年了,如今卻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寶爺大叫一聲,推開我道:“大師,你別發呆啊,這都三個人了,咱們被包餡餅了!”
我轉頭看過去,發現除了那個方臉男人之外,側面又出現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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