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邪法萬千，我哪裡能都知道？
程天佑的手終於戰勝了他之後，一把抓住他的臉，使勁一抓，手指竟然深入臉頰去了。
“我的天啊！”
寶爺將身子躲回去，拉扯我輕聲說道：“既然這個黑老虎不攻擊我們，咱們就撤吧！現在的局面不是我們能夠處理的了！”
我靈光一閃，猛然想起了這個是什麼邪法了！
小時候我曾經在爺爺的一本從舊書攤上買來的，破破爛爛的志怪小說上看到過。
那小說是假借武松打虎的故事來續寫的。
只說景陽岡上的老虎被武松打死之後，抽筋扒皮啖肉，導致魂無依託，遊蕩世間，時間長了就得灰飛煙滅。
這個老虎在人世的時候也吃過好幾個人，這些人都變成了倀鬼圍繞老虎身邊，看到老虎被打死了，他們幾個就拖著那老虎的靈魂在世間尋找替身。
只要在靈魂消失之前進入人的身體裡面的話，就能夠重新活過來，還能以人的姿態活下去。
這個景陽岡大蟲就催逼著倀鬼們幫他殺人，從郊外遊蕩到了集市之中。
但是倀鬼的力量有限，人的陽氣強盛，一般人是無法觸碰的，只能挑選那些心神邪念，做了惡事之人陰氣纏身的人才能控制。
故事的最後是景陽岡大蟲俯身一個人便做了西門慶，然後做出一切的事情都是為了報仇。
總而言之，故事寫的很有趣，也算是一個金瓶梅的鬼神版本。
而在現在的情況看來不正是如此嗎？
程天佑不就是那個殺了妻子，滿身邪念之人？
只是若那操縱倀鬼的人死了，又如何做出這些事情了？
我很確定，操縱這一切和我鬥法的人肯定沒死！
那麼——
我記得我看了故事之後問過爺爺，為什麼那老虎變成人之後竟然沒有人發現。
老虎和人的習性這些不都是不同的嘛？
我記得爺爺和我說過，這個術法又兩個選擇，找到替身之後可以變成人也可以變成鬼。
若是要變成人的話，就需要吃掉周圍的倀鬼獲得做人的記憶等，這也就是那老虎變成人之後行為這些都沒有暴露的原因。
我當時是個才兩歲的孩子就是個十萬個為什麼，立刻問爺爺若是變成老虎的話，就真的會出現一個打老虎嘛？
記得爺爺抱著我笑著說，會出現一個老虎，但是那老虎藏在人的身體內，就好像是俯身一樣，這樣的人在行業內被稱作混種。
就是一個身體裡面兩個靈魂糾纏在一起形成的個體，如今看程天佑這個樣子，肉身都被破壞了，也不像是要變成混種的樣子。
難道還有我未能問道的，第三個可能？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程天佑的手貼著他的臉蠕動著，五根手指張開，包裹住麵皮，從那手掌之中發出了吞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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