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蟒蛇精怪還覺得一定拿捏住我了,很是桀驁的樣子,誰知道張開的血盆大口還未碰到我的身體就被彈開了。
他的舌頭在空中亂轉,龐大的身子扭動異常,看的出來他很難受!
那也正常,當真以為我是普通人那樣的肉體凡胎嗎?
從小我是如何過來的,你們當然不知道!
我母親從懷上我之後就天出異象,聽說頭三個月的夏日,每晚都是紅霞滿天,紅色的蜻蜓低空飛舞,在碧綠的茅草上成群結隊。
周圍的人都不知道這些紅蜻蜓是哪裡來的,因為這邊並沒有河,所以周圍一般都很少有蜻蜓,更被說這樣多的紅色蜻蜓。
我奶奶就很在意,專門帶著我母親出遠門去拜訪一個茅山道士。
那個茅山道士在山中靜修,不理俗事。
我奶奶拿了我李家的拜帖去山門外敲門,等了半日小童下來說不能見面。
我母親那個時候忽然覺得肚子有點痛,就在山門口叫了起來,那個小童看情況不好,連忙回去叫人,這才讓我母親和奶奶進去。
那個茅山道士出來幫忙看脈,診脈的時候忽然感覺手觸電一般的疼痛,茅山道士大吃一驚,正要問我母親。
忽然晴天轉而為雷暴大雨,山門的門扇被風吹的鼓動響起來,雨水朝著屋中飛舞,連帶著轉入了很多的精怪。
茅山道士指著我母親的肚子說肚中胎兒是個怪物!
我奶奶聽說,當即就護著我母親冒著大雨也要下山。
誰知道就在這個玉珠子連成線的房間之中,忽然從門外走進來一個雪白皮膚的小童。
小童白色頭髮,白色皮膚,甚至連眼珠都是白色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人!
茅山道子拿出看家本領想要對付這個白髮小童,小童卻遠比看起來的強大,茅山道士的殺招在他這裡都是徐晃一搶。
白髮小童一面應付茅山道士一面朝著我母親這邊走來。
茅山道士鑑定說肚中孩子果然是個精怪,必須要除掉!
他調轉攻擊方向,對準了我母親的肚子。
那白髮小童立馬揮手將茅山道士開啟去,繼續朝著我母親這邊撲來。
我奶奶站出來抵擋,用盡了全身法力,終於是將白髮小童的半邊身子給點燃了。
可是白髮小童一點反應都沒有,冷漠著一張臉站在原地,那燃燒的身子裡面似乎有東西在動。
很快一個白色的蛇就從那人的軀體之中鑽出來,搖動腦袋,展開嘴巴吐著蛇信子。
白色的蛇卻有世界上最鮮豔紅色的嘴唇!
我奶奶說當時都絕望了,這樣的精怪是從來沒有看到過!
不僅如此,從雨之中還不斷冒出各種精怪來,這些精怪出現之後,紛紛都是以孩童的模樣出現,什麼都不管,就朝著我母親的方向過來。
他們似乎都是衝著肚中的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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