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頭眼神立馬深邃起來：“你只有殺了清風堂口的教主柳冰清，取其靈丹才能替你自己和月牙還清你們所欠的債。”
月老頭的話就像是一記回馬槍，狠刺在我心口上。
“你一方面不讓我害人性命，多積福報，一方面又讓我殺了柳冰清，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你這叫替天行道？”
月老頭的話不禁讓我有些生氣。
因為那十五年的朝夕相處，早已經讓我認定了那個女人，如今月老頭卻把殺死她的這件事說得如此大義凜然，換做誰聽了都會不舒服。
但我並沒有把鬱悶表現出來，而是和月老頭講起道理，因為我覺得他有點自圓其說了。
“上方仙家不是不允許私鬥嗎，怎麼到您這裡就成替天行道了。”
月老頭多精明我就不用說了，自然看得出我有情緒，就義正言辭說，對於正規堂口來講自然是不允許私鬥，但對於某些不良的黑堂口不就是為民除害？
這就好比方說警察抓賊，你幫忙就屬於是見義勇為，嘉獎你還來不及，怎麼可能還會怪你？
我被月老頭說得是一聲不吭。
因為他的話讓我想起了我爺爺。
我爺爺就是被清風堂口的鬼仙殺害的。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如果被殘害的不止我爺爺一個人呢？
那就是人人得以誅之。
早些天前我就在《出馬全書》裡讀到過有關於黑堂口的描述。
而這一類的堂口以鬼堂居多。
何為鬼堂？
就是用清風鬼主來做掌堂教主的堂口。
這一類堂口以鬼仙為主，有的可能摻雜了少量的狐黃常蟒，有的則是清一色碑子煙魂。
毫無疑問，清風堂口就是一鬼堂。
而鬼這東西，惡多善少。
把一群無法轉世輪迴，不在乎福報陰債的惡鬼聚集在一個地方，能幹出啥事來就不用我多說了。
可我還是想不通，既然清風堂口的威脅這麼大，上方仙家為啥不親自動手除害，以上方仙家的實力解決一個堂口應該綽綽有餘吧？
月老頭忽然長嘆了一口氣。
然後幽幽道：“不是沒動過手。”
聽後我也不免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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