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和我好像也沒多大關係吧。
不過月老頭的話對我的心態確實有一定影響。
之前我還信誓旦旦發誓要把柳冰清接回來,可現在形勢有變,有些事我想不隨緣都不行。
打不過我還能拎著菜刀硬上嗎。
我只能說我該怎麼做,還怎麼做,至於結果如何,看緣分了。
反正我努力了。
之後月老頭就沒了動靜。
畢竟囉嗦了那麼半天,難免口乾舌燥,我就主動給他倒了一杯熱水,人家跟你說了那麼多,連一杯水都不給倒多少有點說不過去。
這用東北話講叫會來事。
把水遞給月老頭後有就回了西屋,想著讓爺孫倆睡一個屋,自己一個屋。
剛一進東屋我就有了感應。
一個是黃三爺給我的感應,大致意思是說它損失了太多道行,現在回深山老林裡休養生息去了。
說到底我還挺對不住黃三爺的,月牙的事連累到了它。
可這小子走得未免也太著急了。
畢竟我還帶回來三粒舍藥沒派上用場,給他一粒恢復恢復也未嘗不可。
第二個感應是芳姨給我的。
意思是說幾天前的那場大戰,對面有很多仙家被我們俘虜了,芳姨讓我去看看,是收編還是殺了以儆效尤讓我定奪。
好歹說人家也是仙家,殺了不是造孽嗎,我還得揹負殺生的陰債。
所以我大機率是想收編他們。
但仙家這東西都有傲骨,哪是那麼容易就說服的。
最後我一琢磨,乾脆放了算了。
然後我就透過感應看到幾隻狐狸,正驚訝的眼神注視著我。
它們似乎不敢相信我是一個以德報怨的人。
畢竟它們有錯在先。
所以嘰裡咕嚕的小眼睛裡都是對我的感恩。
而在眾多的目光當中,有一對眸子特別不一樣。
怎麼形容呢,就是特別的明亮,神采奕奕,具有大將風采。
於是我就在心裡問芳姨,這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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