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喘吁吁的爬到六樓,發現杜光頭的辦公室關著門。
我連著敲了幾下門,沒人應聲,裡面也沒有任何動靜。
這是還沒回來?還是人不在辦公室出去忙了?
我溜達到窗戶邊往裡瞅了瞅,裡面一個人都沒有,偌大的辦公桌上菸灰缸下面還壓著大姑給杜光頭的信。
得,看來這是從昨晚出去壓根就沒回來。
我掏出手機給大姑點了一個電話,結果電話那頭直接提示大姑手機不在服務區。
我去,這兩個人搞什麼呢?
就算是乾柴遇上烈火,這一晚上也該燒完了吧。
再不燒完...杜光頭身體能吃得消嗎...
我嘆了一口氣,這六樓算是白爬了。
我轉身剛走到樓梯口,正準備下來,一個人叫住了我。
“你是魏藍嗎?”說話的男人看相貌大概三十來歲,跟我一般高,一米七幾,身穿一身西裝,倒是乾淨挺拔,跟這裡藍色工裝的工人明顯不同。
嘿,看來這坐辦公室的人就是不一樣。
我點了點頭,說道:“我是魏藍,你是?”
“你好,我是昨天杜總給我打電話,讓我接待你的人,當時我手頭有點事情就耽擱了一下,趕過來的時候你已經不在了。你現在住在哪?我給你安排個員工宿舍。”
西裝男說話不緊不慢,很有禮貌,臉上也始終帶著一副剛剛好的微笑。
不過他說完我就納悶了,來接待我的不是趙哥嗎?怎麼他說杜光頭讓他接待我?
我問道:“昨天來接我的不是趙哥嗎?昨天趙哥已經給我安排好了宿舍啊。”
“趙哥?哪個趙哥?單位有十幾個姓趙的人,何況我也沒有讓別人來接你啊。”西裝男眉頭微皺。
我也皺起眉,臉上湧出一絲尷尬的表情,我只知道趙哥姓趙,具體叫什麼我還真沒問。
西裝男看出了我的窘迫,隨即笑道:“沒關係,給你安排好了宿舍就行。我還擔心我慢待了你。”
說著,西裝男拿起隨身的公檔案,掏出筆說道:“你住在哪個宿舍我登記一下,還有一些你的個人資訊。”
“我就住在宿舍樓一樓最後一個宿舍,就是靠著拐角的那間。”
我說完,西裝男寫字的手猛然一滑,整個公檔案“啪”的一聲掉了下來。
我趕忙上前想幫他撿起來,西裝男先我一步撿了起來。
“沒事...沒事...”西裝男低著頭,繼續寫著字,儘管他努力的在剋制,不讓自己的手抖,可我明顯看出了他的慌張。
這跟昨天那個幫我端水盆的大哥一樣,一聽我住在最後一間房間,都是這幅慌張的表情。
他們在害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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