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昨晚回來的太晚,我這一覺醒來都中午十二點多了。
我起來伸了一個懶腰,“醒得早不如醒得巧,這點兒剛好吃個午飯去。”
簡單的洗漱過後,我朝飯堂走去。
這大中午的太陽正是毒的時候,其他人都穿的短袖短褲,更有的直接穿了件背心踩著拖鞋就去吃飯了。
而我為了遮蓋我身上的陰毒,不得已穿著長袖襯衫和長褲,穿這身走在他們中間,我覺得我就像是個剛從南極回來的異類一樣。
這剛走了沒兩步,太陽在身上一曬,就覺得奇癢無比,好像我身上爬了成千上萬只跳蚤一般,陽光一曬全都變得躁動起來。
“嘶...”
我伸手在身上各個地方撓了起來,這不撓還好,一撓越來越癢,簡直是那種止不住的癢!
就這樣的,我一個人站在陽光底下以各種姿勢瘋狂的撓著,花樣百出,姿態萬千...
其他人也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一邊指著我一邊嘴裡嘀嘀咕咕的,躲我躲得遠遠的。
靠!
我在心裡罵了一聲,我現在哪有功夫管他們,只要我稍微一停下,那種癢簡直就是鑽心的癢!
撓了一會,我襯衫上已經有血跡一點點滲了出來,同時我還看見有濃黃色的液體從我袖口一點點流了出來,帶著腥臭味。
蘇蘭在人群中看到我這個樣子,想都沒想朝我衝了過來,急切的問道:“魏藍哥哥!你這是怎麼了?!”
“別撓了!身上都讓你撓破了!”
蘇蘭說完,伸手就要按住我的手。
我後退一步,咬著牙,低吼道:“走開,跟你沒關係!”
這他麼是陰毒,誰知道會不會透過血液傳染到她身上!
我吼完,蘇蘭只是愣了一秒鐘,隨後還是執意要控制住我的手。
我現在簡直是欲哭無淚啊!我一邊癢的要死,一邊還要防著蘇蘭這丫頭!
“你別撓了!我現在就給你叫救護車!”
蘇蘭說完剛要掏出手機,就被一個人攔住了,是杜光頭。
“杜總,您...魏藍他現在不知道怎麼了,再讓他撓下去非把自己撓死不可!”
“沒事,我知道什麼情況,交給我就好了。你把這些看熱鬧的人疏散開。”
蘇蘭猶豫了一下,還是按照杜光頭說的做了。
杜光頭一把拽住我,把我兩隻手死死按在後背上,“跟我走!別他孃的撓了,再撓就成豬肉條了!”
杜光頭按著我朝辦公樓走去。
我被杜光頭按著,那種癢的要死一下也撓不了的感覺,讓我恨不得咬杜光頭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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