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透過門縫看過去,裡面黑洞洞的,只有一點微弱的光芒,忽明忽暗的折射在門上。
這大晚上不開燈嗎?這個地方雖然破,但也不至於交不起電費吧。
我站在門口足足有幾分鐘,門雖然是開了,但也不見有人出來。
正當我猶豫要不要喊一嗓子的時候,就聽見裡面有人說道:“進來吧。”
我這才小心翼翼的拉開門走了進去,我還留了個心眼,並沒有把門鎖上,以防以後要是有什麼變故,我好跑啊!
畢竟這個鍾秀路太邪性了,來的路上還遇見了“鬼追人”,還有那個奇怪的胖嬸,凡事小心一點總沒錯。
但終究還是我太年輕了,我剛進去,“哐當”一聲門就被鎖上了!
我下意識的剛一轉身,就看見一個跟我一般高的男人手拿著一柄蠟燭站在我身後。
燭光映在他臉上,一半明一半暗。
我趕忙後退了好幾步和這個男人拉開距離。
他也只是輕蔑的看了我一眼,徑直走到房屋正中間,對著牆三拜,恭恭敬敬的上了一柱香。
我知道他這是供奉了什麼,至於是什麼,我實在是看不清。因為房間裡只有幾盞零星的蠟燭。
他拜完之後走了幾步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我這才注意到他右腿殘疾,模糊看過去應該是安了一個木製的假肢,走起路來一拐一拐的。
“貨運廠的?”他說道。
我始終站在門口,沒有靠近他,我答道:“對。”
“我就是你要找的於輕雲。說吧,誰讓你來找我的?”
他自報家門,姓於,應該就是我要找的於先生了吧。但是我忘了最重要的一個點,那就是下午我第一次來鍾秀路的時候,那個胖嬸說這個樓上住著兩個姓於的!
我醞釀了一下,準備把事情全盤托出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
電話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的突兀且刺耳。
我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我接個電話。”
於輕雲閉上了眼睛,並沒有搭理我。
是杜光頭打來的,我接上電話之後杜光頭說道:“你現在在鍾秀路?”語氣有些急迫。
“對啊,我在鍾秀路,已經找到於先生了。”
“安全著沒!”
我聽杜光頭急迫的語氣,有點懵,“安全啊,怎麼了?”
杜光頭聽見我安全,算是鬆了一口氣說道:“你姑姑剛打電話說,她手機壞了,不記得你電話號碼。讓我轉告你一聲,晚上別去鍾秀路那不太平,另外鍾秀路46號有兩個姓於的,你要找的那個人叫於化,還讓你小心於化樓上那個姓於的。”
聽完這話,我心裡一涼,我他麼找錯人了!我要找的於先生全名叫於化,而我眼前這個人叫於輕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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