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我就樂了,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原來的味道啊!
我笑道:“得勒大爺,您把窗戶開啟就行。”
大爺笑而不語,熟練的在地上磕了磕煙桿裡的菸灰,又重新塞上菸絲,劃了一根火柴點燃。
砸吧了一口,那表情舒服的,估計現在給他二兩滷肉都不換!
大爺抽了幾口忽然問道:“給你的東西,看了沒?”
“看了大爺,多謝你了!你看,於大師還給了我一條手鍊。”說著,我晃了晃手上黑手鍊。
大爺眯著眼睛看了一眼,笑呵呵的說道:“行,姓於的還真辦事!”
“要我說您也厲害,就見我一次就能看出我惹上髒東西了。您是咋看出來的?”說道後面我壓低了聲音,害怕其他乘客聽見。
大爺迎著窗外吹來的風,又砸吧了一口,“這算不得本事,只是年紀大了,比你見得多而已。”
我對大爺算了一個大拇指,表示我的佩服。
車又往前行駛了一段距離,我忽然想到於輕雲和於化這兩人我真假難分。
於輕雲幫我拔了陰毒,於化送給了我辟邪手鍊,目前兩個人都沒有害過我。我幹嘛不問問這個大爺,聽他的口氣,應該跟於先生關係不錯。
我問道:“大爺,您讓我找的於先生,是叫於化嗎?”
大爺沒有吱聲,依舊注視著窗外,抽著煙。
這外面黑黢黢的也不知道他看啥呢。
過了一會,大爺又磕了磕抽完的菸絲,忽然說道:“前面就是水庫了,小心點。”
又是這句話,我的心猛然又懸了起來。
我放慢了車速。
車子到達了水庫站,沒人上車,我也就沒開車門直接喊了一句:“水庫到了,有人下車嗎?”
接連喊了兩遍,沒人應聲。我發動了車,繼續往前走。
剛開了沒多遠的距離,我無意識的通過後視鏡瞟了一眼,就是這一眼,讓我心頭一驚!
我看見水庫站的站牌下,站著那個背竹筐的老太婆,可明明下午我剛見過她,此刻卻覺得哪裡不對。
還有剛才停車的時候,明明沒有人啊!怎麼一分鐘不到她就來了?
我像是被這一幕吸住了一樣,一直盯著後視鏡看,直到我發現,她腳下那雙紅布鞋,正有什麼慢慢從底下溢了出來。
緩慢的,鮮紅色。
她背後那個竹筐猛然晃動了一下。
一對白青色、瘦弱的胳膊忽然伸了出來,搭在了竹筐邊上。
要出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