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鬆垮垮的。
眼瞅著前面到了一個下坡,車子像是離弦的箭一般衝了下去。
“操!”我大吼了一聲!
車子失控了!
而下坡路的盡頭,中間站著一個人,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
黑色的傘面擋住了她的臉。
她抬腿,朝著車子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此刻的我只想爆粗口,這種情況下出現一個人,那他孃的能是人嗎!
但我不敢就這麼撞過去,我不敢想象如果就這麼撞上去,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也許我當場就會被索命?直接帶走?
可不撞上去的話,我左面的是山,右面是水庫,按照現在這個車速,我往哪邊打方向沒準都是個死!
不管了,老子就是死!也要選一個無痛輕鬆的死法!
我沒有打方向,任憑車子朝著她撞過去。
就在車子要撞上她的一瞬間,我看到了黑色傘面下,她的樣子。
不,她沒有樣子!
碗口大的脖頸上空空如也,只有鮮紅的血液咕咚咕咚的從裡面往外冒。
他還在走著。
咕湧出來的鮮血流滿了她全身,暈染在了地上的雨水裡。
也許是這詭異的一幕給我的震驚太大了,我握著方向盤的手鬼使神差的想要朝右打一把方向避開她!
就在這一剎那,一隻手一把把住方向盤。
車子從她身上碾了過去。
一秒,兩秒...一分鐘過去了,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而車玻璃上的血水,此刻又變成了正常的雨水。
這...又是幻象嗎?
但,我現在沒有心情管這些,反正我活著。
更要命的是,剛才崖子村的時候,車上的人明明全部都下完了,現在怎麼會有另外一個人握著方向盤。
我扭過頭,看向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