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到那個女人想哭又不敢哭的表情了嗎?真特麼爽!”趙雲龍回到路虎上,興奮的說。
錢宇進幾個坐在後座,面面相覷。
從某種意義上講,他們今天才相信我不是瘋了,因為江宏這個點,說服力太強了。
“陳陽你是怎麼辦到的?”錢宇進好奇的問道。
“江先生這種級別你都認識?”劉明也滿臉震驚。
“何止是認識,江先生對陳陽這麼客氣,就不是常人能辦到的好吧?”吳宏說:“我現在甚至覺得是自己瘋了,現在看到的都是我的幻覺。”
“行了你們幾個,”我笑道:“我就是跟這雲龍給江宏辦事,混了個臉熟,雲龍真的是個很牛批的天師,信不信由你們。”
“現在我信了!”錢宇進目光炯炯的看著趙雲龍:“趙大師那天給我看的面相,其實說得絲毫不差,我家裡真的出事了。”
“生意場上的事情?”我問道。
“恩!從三年前開始,我家的生意就開始走下坡路,我爺爺操勞過度走了,去年我爸也病倒,躺在醫院裡至今沒醒。”錢宇進緊握著雙拳說。
“這些你怎麼都沒跟我們說過?”我問道。
“害!家事,我跟你們說只會徒增你們擔憂。”錢宇進嘆了口氣。
我很理解這種心情,當初我媽身體查出有問題,我也憋著誰都沒說。
“雲龍!”我叫了一聲。
趙雲龍撇了撇嘴,說道:“他家是招惹到什麼人了,他爺爺和他父親,根本就不是正常發病。”
“你說什麼?”錢宇進震驚道。
“你命宮上的黑氣,明顯是由家宅而起,問題在你家祖宅裡。”趙雲龍直言不諱:“再耗下去,不出一個月,你父親得走,再一個月的,你得跟著躺下。”
錢宇進臉色大變,“到底是誰,想讓我家斷子絕孫?”
“瞧一眼,就知道了!”趙雲龍說。
“大師,您什麼時候有空?”錢宇進問道。
“什麼時候都有!”趙雲龍聳了聳肩,“你這事太久了,要不是陳陽的面子,我沒法給你看。”
“陳陽!”錢宇進欲言又止。
“放心吧!我們今天下去。都是兄弟,不用說那多煽情的話,雲龍這個人,很好用的。”我對趙雲龍豎起了大拇指。
“那肯定好用了,還是免費的。”趙雲龍不斷暗示道。
“行了,我還不懂你,你現在吃我的喝我的,還有什麼不滿足的?”我白了他一眼。
要是他真的要錢,我真的一點都不吝嗇。而且我知道,他在意的根本不是錢。
突然,有人敲響了我的車窗,我轉頭一看,是一隻很小的手。
拉下車窗,看見是個十來歲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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