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告訴鄒震海,當初黃珍嫁給他的哥哥,並不完全是黃家的決定,而是鄒震山暗地裡向黃家主動提出來的,而黃珍真正喜歡的是他。
鄒震海起初並沒有相信那人的話,認為那是他為了挑撥離間而編造出來的,最後他還是手刃了那個苗疆來找黃珍尋仇的人,因為他不允許有人傷害黃珍。
“爹,您真的那麼做了麼…”
鄒正道話說到一半,生生嚥了回去,因為他從父親的神色,已經知道了答案。
“這老頭兒不地道啊”
玄機壓低了聲音,悄聲的對莫及說著,莫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丁苓也從懷中掏出一個小藥瓶,做了一個要給玄機下毒的架勢,嚇得玄機一吐舌頭,不在說話。
終歸紙裡包不住火,鄒震海還是得知了當年事情的真相,可是此時黃珍已經懷了鄒正道,鄒震海縱然心中憤懣,但也沒有做什麼過激的舉動。
但是,鄒家兄弟之間的感情,還是出現了裂痕…
慢慢的,鄒震海開始變得懷恨在心,後來他的行為愈發的乖戾,行事風格變得殘暴,在處理風水行內部爭端的時候,甚至動輒趕盡殺絕,口碑變得十分惡劣。
鄒震山迫於壓力,再加上當年事情對弟弟心裡有愧,不得已將弟弟關了起來,本打算讓他藉此機會改過自新,可誰知鄒震海不思悔改,反而逃出了鄒家。
“鄒震海後來對您動了殺心,是麼?”
莫及一句話出口,在場所有人全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除了鄒震山本人。
“大侄子,你是說那天晚上那位,就是…鄒震海?!”
莫及一邊看著眼前神情落寞的老人,一邊輕輕的點了點頭。
“爹,你不是說二叔他,他死了麼?!”
鄒震山緩緩放下茶杯。
“當年的事情,我的確對震海有愧,但他不應該!不應該加入那七十二煞!”
老人的臉上滿滿的怒容,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情緒激動之下,劇烈的咳嗽起來。
丁苓連忙過來幫老人順了氣,在把過脈之後對著莫及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老人身體剛剛有好轉,最好不要情緒太過激動。
莫及聽到“七十二煞”的名字後,心中就是一震,他聽支馨說過,這個組織里很多成員都是原來各大家族中的人才,最後都被他們收羅進去,從此開始過上了見不得光的生活,真沒想到鄒家的二家主居然也加入了那個組織!
他本想繼續追問,但考慮到老人的身體狀況,不忍心繼續發問。
“正道,你是不是想知道,爹為什麼要自己服下那蠱蟲?”
鄒震山強忍疼痛,看著自己那一臉震驚的兒子。
“爹,咱先休息,以後有機會再說,好不好”
鄒正道已經快哭出來了。
鄒震山擺了擺手。
“我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
莫及看了看丁苓,丁苓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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