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丁苓手中的那根銀針,上面漸漸出現了奶白色的斑狀物,丁苓臉上又一次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小仙女,這能說明啥呢,會不會是你喝酸奶後忘了刷這針了?”
玄機知道身為鬼醫的丁苓不會搞錯,但從心裡依然是不願意相信。
“你個假和尚,有拿試毒銀針當攪拌棒的嗎?”
丁苓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玄機,氣的直想樂。
“你可以質疑我姐的品位,但不能質疑她的專業能力!”
鄒正道也過來幫著起鬨。
“你聽聽,哎,不對啊,我品位怎麼了?你給我說清楚!”
莫及一陣苦笑,有這幾個活寶在,不愁沒段子。
他看了看玄機,玄機苦笑著點了點頭,儘管心裡一百個不接受,但鬼醫的試毒銀針,容不得他不信。
“將計就計吧,來,吃咱自己的”
莫及拍了拍玄機的肩膀,幾人壓低了聲音,商議起了對策。
…
夜深了,偌大的一座大悲寺,靜的讓人有些心悸。
莫及和玄機、鄒正道住在一屋,丁苓是個女孩子,自己住在他們的隔壁。
鄒正道睡覺愛打呼嚕,玄機是說夢話,莫及本來睡覺就輕,吵得好半天才睡著,不像那兩個傢伙,別管心裡多大的事,一挨枕頭就能做夢。
沙~沙~
不知何時,山中起了風,寺內的樹木被吹得沙沙作響。
噠~噠~
風吹落葉之中,還隱約傳來了輕輕地腳步聲…
聲音在客房所在院外停了下來。
嘎吱~
片刻的沉寂過後,院門的合頁發出一聲乾澀的響動,大門被緩緩開啟,一團影子包裹在黑色的外罩之下。
月光被院中老樹上的枯枝,切割成了碎片,那團黑影就在這碎片之中緩緩前行,目標就是莫及他們一行人的客房。
黑影的腳步被風聲所掩蓋,幽靈一般站在了客房的門口,隨後手臂略顯僵硬的微微抬起,輕輕的打開了丁苓的房門。
一道月光灑進丁苓的房間,裡面的一股清新的藥香迎面而來,那個黑影身材不高,但是顯得非常臃腫,一步一步的在地面上挪移,長長的衣服後襬託在後面,很像一條尾巴。
丁苓睡得很沉,呼吸很是均勻,身上蓋著厚厚得棉被,腳下還搭著她得羽絨服,看起來正在夢鄉之中,嘴角還泛著一絲淺笑。
那團黑影來到了丁苓的近前,距離她已經不到一米,只要伸手就可以隨時捏斷丁苓的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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