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僧臉上邪魅一笑,莫及就知道不好。
果然,手腕處瞬間就傳來劇烈的疼痛,隨著守心掉落地上,莫及發現自己的雙手呈現出了灼傷的痕跡。
“是他?混賬!”
丁苓看著莫及的傷處,雙眼惡狠狠的盯著玄心,身上散發著與往日不同的野性,活像一隻小野狼。
“不好意思啊,莫施主,小僧也是各為其主罷了…”
玄心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嘴角還淌著血,從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來,好似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該是順理成章。
“你認的什麼主?一條狗而已!”
丁苓的情緒十分激動,怒罵著玄心,但是玄心毫不在意,彈了彈身上的土,擦了擦臉上的血跡,規規矩矩的退到了那妖僧身後。
“我的狗,你也能罵?”
妖僧看著丁苓的眼神愈發的不善,莫及心中就是一緊,連忙上前一步,強忍著手腕的劇痛,將丁苓當在了身後。
“大師,別跟他廢話,弄死他…”
妖僧瞪了汪驍一眼,終歸是礙於汪家的面子,沒有一再多他出手,汪驍心中一哆嗦,連忙閉上了嘴,閃身退到了一旁。
“剛剛那眼睛…有點兒意思,看來傳聞不假,真的是莫家的小子,論輩分你得叫我一聲叔叔”
妖僧上下的打量著莫及,莫及覺得在他那雙眼睛的注視之下,自己彷彿成為了一個透明人,所有的秘密都被看個通透。
他究竟是人還是妖?!
“你身後是個鬼醫吧,你的女人?小子豔福不淺,有個漂亮鬼醫暖床,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妖僧看著丁苓的眼神充滿了邪惡,他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莫及這一看,心中就是一驚。
這個妖僧的舌頭又細又長,好像前端還有分叉?
蛇類?
“有什麼事,衝我來,誰敢動她,我和誰拼命”
莫及語氣之中也開始充滿了殺氣,只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留意到,他是在爭取時間…
妖僧不再看他們二人,轉頭問玄心。
“全準備妥當了?”
“您儘管放心,現在就可以動身”
玄心對妖僧恭恭敬敬,讓莫及看後心中十分的厭惡,但那玄心似乎毫不在意別人的看法,莫及想不明白,他這樣死心塌地,究竟是為了什麼?
“既然大侄子你來了,那就一起去開開眼吧,也算見者有份”
說罷,妖僧仰天一聲長笑,長臂一揮,但這一行人走出了門外,莫及和丁苓被他的手下押著,沒有逃跑的可能。
在奔後山的路上,莫及和汪驍並排而行,兩人並不多話,但是莫及可以感受到汪驍心中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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