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死三個,能有這麼誇張,歪日。
“知道原因嗎?”我也被她帶的壓低了聲音。
王寒又縮回去,該吃吃該喝喝,好半天才搖了搖頭,跟我比了個口型——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這啥意思,死了三個人不可能什麼都沒查到吧,怎麼會什麼都沒有呢,是沒有查到原因,還是整件事都還沒摸清楚?
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吊了起來,連吃飯的心思都沒有了,就等著王大姐吃飽喝足,能再多聊點兒。
左右我也沒心思吃了,就先去付了賬,然後看著她慢悠悠的吃了快半小時才終於放了筷子,“嗚呼,好飽。”她摸了摸肚子,一臉的心滿意足。
從館子裡出來,我們上了車,車子沒有立即發動,我知道這是要開始了,也不催她,讓她自己開啟話匣子。
她又喝了口水漱了漱口,然後才開始說,“一開始我還想那個兇手膽子真大,一星期連殺三人,都沒留下痕跡,程叔叔請了五個私家偵探查了一星期屁都沒查出來。”
“直到我想到了你!”她話頭一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你懂我意思吧?”
我笑了,想到我,那意思不就是說不是人乾的唄,不是人那可不就是妖魔鬼怪之類的嘛。
這不難理解,難理解的是為什麼要殺人,殺人前有什麼徵兆,這些都是鬼殺人前都會有的,有點像是人們常說的儀式感。
只不過這種儀式並不是鬼自己想做的,而是必須做的,像黑影想要殺人就必須先鑽進人的影子裡,而無法直接對人動手,那在完全鑽進去之前發現,就可以阻止它殺人了。
殺人原因更重要,那是它們選擇目標的依據,大部分情況都和它們生前的遭遇有關,這也有利於找到它們的破綻。
按王寒的說法,如果真是鬼怪作祟,那肯定不可能是狂暴的厲鬼,殺人的事厲鬼雖然能做得到,但它們陷入狂暴是無差別攻擊的,而且不可能不留下痕跡。
所以我猜測,如果是鬼,那肯定是有預謀的鬼,只有這種鬼才會做事不留痕跡,換句話說它們會用腦子殺人,這類鬼殺人必定有原因,那幾個死者身上肯定有什麼共同點。
我把想法都說了出來,王寒點點頭正要說話忽然手機響了,她衝了比了個“噓”的手勢,看到我點頭這才接起電話。
“哎,程叔是我。”王寒大咧咧地喊道。
“你那位高人朋友請到了嗎?”即使王寒沒有外放,我也聽得清楚。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粗,粗中帶著沙啞,應該是抽菸造成的煙嗓,嗓門很大,但話語之中能感覺到一絲害怕和焦急。
“他啊,他最近可能比較忙,事情有點多不太好推開身。”王寒看了我一眼,我看到她在憋笑,不知道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忙不忙她還不清楚嗎?!
“那就拜託你再求求他,錢不是問題,只要能解決問題,公司已經一個星期沒開工了,再拖下去叔叔該上大街要飯了!”
“那行,我再努努力。”王寒一直在憋著笑,我實在不明白她在笑啥,人家倒黴她那麼開心,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事兒是她乾的呢。
我撇撇嘴不再多想,等她掛了電話才問,“那現在怎麼說?”
她盯著我看了半天,忽然一笑,那笑怎麼看怎麼覺得不懷好意,“你不是好奇嗎?一起走一趟敢不敢?”她身子忽然朝我壓過來,壞笑著問道。
我看著她臉上的壞笑,還有那快要壓到我身上的前胸,聞著她身上的香水味,我嚥了口口水,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我可不想湊熱鬧。”
其實我不是不想,而是不允許,《陰魂扎紙術》裡反覆強調了學此術者不可主動參與這些事件,最主要的是不能將扎紙術露出來。
書上雖然沒有具體說,但我想,以前肯定有學了扎紙術出去騷的,結果把自己騷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