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沒跟她繼續扯皮,開了鋪子門我就回去洗漱了,等我再下來,王寒正站在老闆旁邊看他擺弄紙人呢。
我剛下來王寒就臉色古怪的朝我這跑過來,“你們老闆一直這麼古怪嗎?”她捂著嘴輕聲問道。
“古怪?”我看了眼還在擺弄紙人,壓根沒注意到我們的老闆,他好像一直都這樣,喜歡擺弄紙人,就是手藝實在太爛,那扎出來的東西反正我是看不下去。
“嗯,就你上去這麼會兒工夫,他問了我好幾遍好不好看,你說這紙人有什麼好不好看的啊?!”
說這話時王寒還不時的瞥一眼老闆,好像生怕被他發現一樣,別說,她這模樣還挺好玩的。
“是嗎?”我來了快兩個星期了,一次也沒遇到過她說的情況。
王寒大概覺得我是不信她,立馬把臉耷拉下來,“去那,我剛才就站在那看了一眼,他就一直問我。”
萬般無奈之下,我被她又推又拉的到底還是走到了老闆身後,確切的說應該是左後方,這裡正好能看到那兩個紙人,以及老闆的側臉。
我剛走到這人還沒站穩呢,老闆忽然回過頭看著我,面無表情地問道,“它們好看嗎?”
“不好看啊。”我看都沒看就知道,那兩個紙人的眼睛肯定又點歪了,老闆永遠點不來眼睛,要麼對眼要麼開眼。
“不好看?”老闆重複了一遍,臉上還是沒有表情。
“嗯,反正沒你好看。”我點點頭,回答的非常肯定。
聽到我的回答老闆陷入了沉思,他又轉回去認真的盯著那兩個紙人看了起來,這時候王寒悄摸摸的走過來。
先是警惕的看了眼老闆,然後貼著我的耳朵輕聲問道,“你沒覺得他有點不太正常嗎?”
他正不正常我心裡有數,王寒正不正常我可真一點沒數。
就她現在扒在我身上這個姿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倆有什麼特殊關係呢,而且她撥出的氣吹的我耳朵直髮癢,搞的我臉都紅了。
“你耳朵怎麼紅了?”她好像發現了我的變化。
我轉過頭看著她,我倆鼻尖都快碰上了,“你說呢?”
她猛地一下子從我身上彈開,臉唰的一下就紅了,關鍵她那眼神竟然還有點幽怨?歪日,明明是你扒拉的我好不好,講不講公德心啊?!
“為什麼要把它們跟我比?”老闆好像忽然一下子想通了問題的關鍵,又轉過頭來面無表情的問道。
我咧開嘴,擺出一個自認為最好看的笑容,然後對他說道,“你不也是紙人嗎,為什麼不能比?”
“啊嗯~~你在胡說什……”王寒倒吸了一口涼氣,十分不解的看著我,不過我衝她擺了擺手,她就趕緊捂住了嘴巴,把後面的話吞了。
要說喜歡,我最喜歡的就是她這一點,甭管平時怎麼鬧騰都沒事,一旦到了辦正事的當口,她絕對不搗亂。
搞定了王寒,我繼續面帶笑容,眼神淡定地看著老闆,這麼會兒工夫他身上已經開始出現變化。
他的臉好像一下子變得呆滯了,緊接著眼珠子也開始不正常,一會左眼珠往左邊跑,右眼珠往右眼跑,跟那個開眼的紙人一樣。
一會又兩邊眼珠同時往反方向跑,跟那個對眼的紙人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