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豬是中專畢業，出來後又自己找了個培訓班學了三個月美容美甲，本來就打算找個地方上幾年班，然後就回老家相親結婚帶孩子。
可能也是她倒黴，她幹一家倒一家，到後面都沒店敢招她了，搞的跟掃把星一樣，其實哪家店倒閉會是一個小員工造成的，只是人們都那麼想她也沒辦法。
後面看到程老闆這兒的招聘資訊就興沖沖地來了，本來她以為也是和以前一樣的工作，沒想到是做主播。
所以一開始她有很多問題，畏懼鏡頭啊，不會說話啊，至於跳舞那些就更別談了。
好在她人長得挺可愛，公司就讓她走可愛路線，反正走這個路線只要始終保持自己的可愛人設就行了，舞蹈跳的差一點也沒關係，畢竟觀眾們也不是奔著看她跳舞來的。
就這麼培訓了有一個多月，她終於摸到一點門路，直播方面也越來越好，直播間裡也經常有大哥光顧。
最近更是吸引一個大哥給她刷了不少錢，這個月她應該能破自己最高三萬的記錄。
說到這程老闆又是一陣嘆息。
“人際關係方面呢？有沒有跟什麼人有矛盾之類的？”王寒又追問道。
程老闆想了一會緩緩搖了搖頭，“她的人際很簡單，經常來往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中專的同學，一個是以前店鋪的搭檔，沒聽說跟誰有矛盾啊。”
沒有矛盾，這可不好搞，總不能有人會平白無故的上來殺她，還把她腦袋砸爛了吧。
我想了想便對程老闆說道。
“程老闆，我還是希望能有更多有用的資訊給出來，因為目前我們還無法判斷兇手是不是人，所以暫且先按人來算，如果是人的話，他為什麼要殺豬豬？您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這麼一說，程老闆眼睛一眯，這次想的時間更長，差不多有一根菸的時間，他才再次開口。
“豬豬這孩子沒啥大毛病，就是有點過於沉迷在人設裡了，即使在直播之外她也始終保持著可愛人設，說話做事方面有時候會顯得很幼稚。”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另外，三個房間你們也都看到了，只有她的攝像頭能看到衣櫃，公司裡也有人反應過，她直播的時候換衣服，攝像頭是能隱約看到一點的，你明白吧？”
說到最後他就那樣看著我，我不懂啊，我明白啥了就？怎麼攝像頭能看到衣櫃能看到換衣服我就該明白了？我可是正經人啊，那換衣服有啥可看的？
“程叔的意思是她的行為可能會引起一些人不滿，從而產生矛盾。”王寒湊過來小聲跟我解釋了一下，我這才明白，哦，不是說我啊，那沒事了。
同行是冤家，這話看來在哪兒都行得通，我點點頭，示意程老闆繼續。
嫚嫚是普通大學畢業，學的就是舞蹈，不過她學的是民族舞，這種專業畢業後想找本專業工作太難了。
只能去學校或者舞蹈培訓班看看能不能當個舞蹈老師，她不想要這樣的生活，就決定做直播。
一開始她是在自己租的房子裡直播的，但效果不好，很多方面都不專業，燈光啊、裝置啊，也包括跟觀眾的交流和留住觀眾這方面的話術啊，都差的太多。
再就是她會的民族舞受眾太小，而且只跳這一個型別觀眾很容易就膩了。
再就是民族舞很多都需要有民族特色的服飾來搭配，她也置辦不起，所以第一次直播做了幾個月也沒出成績。
後面公司派人聯絡她，讓她到公司來直播，也是經過一番培訓很快就上了道。
雖然很多次跟公司表達過還是想以民族舞為主，但發到手的錢是實實在在的，所以她雖然不喜歡現在這樣，但也沒有說直接撂挑子不幹。
這次沒等我問，程老闆就直接接著往下說了。
“和豬豬不同，她還是有點底子的，所以我們就沒有給她定位，讓她自己在直播中慢慢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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