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嘿,這回輪到她也臉紅害羞了。
“給你留的便籤沒看到嗎?”要不說人家家裡是做生意的呢,這一手轉移話題的工夫估計是遺傳的,她爹就喜歡轉移話題,到她這兒還是一樣。
“什麼便籤?你說門上那個啊?看到了啊,不就一句話嘛,也沒說讓我給你打電話啊?”
我又過去看了一眼,這上面的確只有那麼一句話,連落款都沒有,我上哪知道誰留的這玩意兒啊。
“你啊你啊,你就不知道撕下來看看背面?!”我也不知道她是氣的,還是害羞的勁兒還沒下去,那臉蛋紅的喲,跟熟透了的大蘋果似的。
背面?嗐,你不早說,我剛才一塊兒看了不就得了嘛,害我又得跑一趟。
我剛想去撕便籤,王寒又伸手攔住了。
“我這人都來了你還去看幹什麼,你啊你,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那就什麼都別說唄。”我小聲的回了一句,沒想到這姐妹兒耳朵這麼靈,我那麼點小聲音都被她聽見了,她立馬瞪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瞪著我,“你說什麼?”
咳咳,我乾咳了兩聲,假裝清嗓子,又看向她旁邊那個姑娘,這才開口問道,“這次找我來又有什麼事兒?該不會只是為了帶這個姑娘過來給我認識的吧?”
看到我在看她,那姑娘臉上剛褪下去的紅暈一下子又爬了上來,不過這回她沒再避開目光,頂著個大紅臉怯生生地對我說道,“我遇到了怪事,想請你幫幫忙。”
“喔?怪事,怎麼個怪法,說說看,越具體越好。”這回我也拉了把椅子過來坐下,說起正事兒我就不站著了,還是坐著舒服點兒。
“我……”得,這剛說了一句她有不好意思起來了,她看向靠在搖椅上的王寒,那眼神應該是在向她求助。
可解決問題的不是我嗎,遇到問題的不是你嗎,這裡邊兒怎麼還有王寒的事兒啊,什麼怪事兒還非得向她求助才能說出來啊,真是~~
抱怨歸抱怨,我也就只能在心裡抱怨兩句,既然能讓王寒來找我,這事兒我肯定是推不掉了。
哪怕又像上次程大樹的事兒一樣,最後落不到一分錢,事兒該辦的咱還得辦,唉,沒法,誰讓王寒這張嘴厲害呢。
“王寒,你,你替我說吧,我實在說不出口。”好傢伙,這姐妹兒跟王寒說話臉都紅了,不會吧,有這麼容易害羞的人嗎?!
“咳~咳~”王寒剛靠下去的身子立馬又坐直了,她輕咳了兩聲,看了看那姑娘,又看向我,“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這段時間她總是做怪夢,同一個怪夢。”
“什麼夢?”我順著她的話往下問道。
“額…”她一張嘴又看了眼那個姑娘,這回那姑娘直接捂住了臉,不會吧,難道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夢,歪日,沒想到還有意外驚喜啊。
“快說說!”我強忍著想笑的心,連忙催她。
“那我可說了啊。”這話是她對那個姑娘說的,聲音小了點,但我這鋪子才多大,再加上我又離得近,所以還是能聽得清。
那姑娘沒說話,就一直雙手捂著臉愣愣地點了點頭,過了好半天才憋出一聲輕輕的,“嗯~”
王寒這才衝我招了招手,我趕緊湊上去,她又一次貼著我的耳朵輕聲說了句,“她夢到被兩隻怪物…舔腳……”
大概是她自己也不好意思說起這事兒,說完她就連忙把腦袋縮了回去,乍一看,她臉蛋上也紅了一大片。
嘿,好傢伙,今兒這是城隍老爺不穿褲子到處跑——不羞死人就羞死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