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體不見了,我三叔的墳地被刨,實在是太過巧合,我懷疑這兩件事之間有聯絡,是正常的猜測。”
我強壓下對白璟的害怕,往前走了兩步,認真的看著白璟,“我想知道你的詛咒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的身體會被人從醫院帶走。”
我真沒覺得是白璟刨了我三叔的墳,他沒有這麼做的理由。
白璟雙手輕輕握在一起,眼中閃過不悅,“陸珺,你在逼問我。”
他話說的平淡,眼神很有壓迫力。
我嚥了口唾沫,努力保持著鎮定,拿出跟人談判的架勢:“白璟,你想要我替你解除詛咒,起碼得讓我知道這詛咒是怎麼回事,尤其是現在,你的身體被人從醫院帶走了。”
現代社會,想不合法的從醫院帶走個人,幾乎沒有可能,何況那是白璟的身體,他人還沒死,魂兒已經能到處跑,還有條蛇尾巴……
所以,我才覺得他的身體被從醫院帶走這事大有隱情。
我不能再被動下去,不然被他推坑裡埋了都不知道。
“陸珺,你膽子真是大了。”白璟起身,踱步到我跟前,“好好聽話辦事,不該問的別問。”
說話時,他眼中閃過兇光。
他只一個眼神,就讓我渾身發涼。
要是擱前幾天,我指定被他嚇住了。
我雙手緊緊地攥在一起,手心直冒冷汗,面上卻毫不膽怯的看著他,“你說過,解決不了詛咒你會死,你一旦死了,你也不會讓我活,既然這樣,這詛咒是否能解決,也關係到我的生死,我也是當事人,我不該知道內情嗎?”
白璟笑了,眼神更加冰冷,“你現在跟我唱反調,是不是覺得你成了活無常,有底氣跟我討價還價?”
我還真是這麼想的。
“看來,我對你還是太慈悲。”他的右手撫摸我的脖子,彷彿隨時能弄死我。
我咬了下嘴唇,主動靠近他,忍著心裡的排斥,雙手環住他的腰,“我只是想活,你難道不想讓我活嗎?”
白璟臉上的兇狠定格了一瞬,看著我的目光驟然變得深邃。
我心裡咯噔一下,心中警鈴大作。
突然,他一把推開我,轉過身,背對著我,“這詛咒禁錮了我的魂魄。使得我魂魄離體,無法感知身體在何處。”
他說話的語氣像是在忍耐著什麼,初時冷硬,說到最後,又突兀的溫柔起來。
然後呢?
他的身體是誰在安置?
我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下一句。
我心裡這個氣,合著我逼著自己抱他,只換來這麼一句話?
沒關係,我再來。
我揉揉手腕,眼神堅定的決定故技重施,誰知我剛抬起手,白璟突然語速極快的說了一句:“儘快找到我得身體,否則你活不長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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