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身。
窗戶上居然有張紅紙裁剪出來的紙人，紙人貼在玻璃上，像人一樣往屋裡看。
在我的視線落在紙人身上時，那張紙人居然動了動。
我後背刷的一涼，嚇得我掏出棗木劍往窗戶上打。
啪的一下，棗木劍打在窗戶玻璃上，紙人轟的燒起來，轉眼成了灰。
“陸珺！”
孫朝生撞門進來，手裡捏著兩支香，說話的聲音是白小五的，“你沒事吧？”
看來是孫朝生請仙家上身了。
我深深地喘口氣，指著窗戶，心有餘悸道：“剛才窗戶上有個紅紙人，還能動。”
剛才紙人動那一下，真是太嚇人了。
“應該是傀儡。”白小五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我聽家裡長輩說過，厲害的術士能夠以紙人為傀儡，等會把紙灰帶回去給尊上看看，他沒準能找到幕後兇手。”
白璟還有這樣的本事？
我略微驚訝。
白小五又看向老太太，皺眉問：“她身上的鬼物是怎麼回事？”
我回頭一看，老太太縮到床角，她臉上那張重疊的老頭臉上恐懼未消。
接觸到我和白小五的目光，老頭苦著臉說：“剛才那紙人太凶煞，我……我害怕。”
一副被嚇壞的樣子。
我嘆口氣，把老太太和老頭的事說給白小五聽。
白小五聽後，盯著老太太看了半天，點頭道：“他沒說錯，這老太太還能活幾年。”
“媽啊……”
大姨和三姨聽完我和白小五的話，倆人都哭了，撲到老太太跟前。
她們都說讓老太太別想太多，別說老太太現在還能動，就是將來不能動了，倆人也照顧得了老太太。
三姨抱著老太太的腿，“媽，那死老頭子年輕時那麼氣人，我現在都好好照顧著，你是我親媽，我怎麼能不管你？”
大姨也說：“媽，這兩年家裡日子比前幾年好多了，你別多想，你走了，我們可咋辦？”
“我們就沒媽了啊。”
在大姨和三姨的哭聲中，跟老太太重疊的老頭臉逐漸淡了，老太太也哇的哭出聲，母女三人抱成一團。
我看的眼窩發熱。
在她們的哭聲中，老頭從老太太的影子裡的站起來，他對著我感激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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