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在這裡出事,按照老媽的性子,肯定會和大舅拼命的。
“行,留下來也行,不過到時候你就躲起來別出來。”
見我妥協,大舅找了個隱秘的地方藏起來。
天色還沒黑,為了計劃能夠順利成功,我帶著一桶血往河道走去,邊走邊撒。
在快要到旱魃的藏身之地時,一聲獸吼聲傳來。
糟了。
我扔掉手裡的水桶,趕緊就往回跑。
旱魃的速度可不是我能比的,這玩意一蹦數米遠,幾乎兩步就能攆上我。
“都快藏起來,我不發話任何人不能輕舉妄動。”說完,我躲進事先挖好的土坑裡,接著用厚稻草將自己掩藏起來。
接著就是漫長的等待,每一秒幾乎都是煎熬。
我蹲在坑裡不敢動彈一下,依稀能聽到不遠處的獸吼聲,這玩意是旱魃絕對沒錯了。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愣是沒有一點動靜,就當我以為這傢伙沒有上當的時候,一聲慘叫聲突然傳來。
我不敢貿然出去,只能從草縫隙中往外看,那留下的人不知怎麼被旱魃給發現,直接被扭斷了腦地啊。
人血被我潑在地脈周圍,可這傢伙根本就上當。
我焦急的等待著,但總是有人耐不住性子。
“我跟你拼了,今天就燒死你。”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人一個個出去,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慘叫聲傳來,我總不能袖手旁觀,也從土坑中出來,撿起地上的桃木和墨斗線衝了上去。
墨斗線碰到旱魃的一瞬間,直接碰撞出火花。
反正來不及多想,我將墨斗線全都纏在旱魃身手。
“將他推到坑裡。”我大喊道。
這玩意力大無窮,不管我們怎麼用力,都動不了對方分毫。
吼!
我們幾個直接被踹飛。
“用地上的墨斗,最好不要近身。”我大喊。
一時間,墨斗滿天飛,墨斗線像是蛛網一般,將旱魃給纏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