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聲帶著顫慄，彷彿不敢相信。
“......是。”顏素微嗓音稍低，有些懊惱，她怎麼就這樣直接地說出來了？明明還打算著慢慢試探顏墨。
“即便我是魔神，你也喜歡我嗎？”顏墨問。
顏素微深吸口氣，心想既然如此，那就坦坦蕩蕩，笑著說：“當然。”
“在我面前的是顏墨，不是別人。”
“無論你過去是什麼未來是什麼，現在的你，就是我喜歡的顏墨。”
少女嗓音堅定，話語一字一句地傳入顏墨的耳中。
顏墨將顏素微擁緊，他忽然低低笑了起來，笑音帶著失而復得。
顏素微的指尖頓了頓，然後，搭在顏墨的肩膀上。
“我們可以慢慢來。”她嗓音輕和。
少年的呼吸近在遲尺，落在她的面龐肌膚上，她與他幾乎面頰相蹭，她的呼吸微微顫慄，臉龐滿是緋色。
話語可以輕而易舉地說出，但還是很害羞。
“這次將是我最後的轉世。”顏墨說。
顏素微點點頭，“好。”
接著，她笑著說：“其實，你有更多的轉世也無妨。”
“反正我知道那些轉世都是你。”
“不一樣。”顏墨單手抓住顏素微的手指，他凝望著顏素微的眼睛，“我想成為你心中最獨特的，唯一的顏墨。”
“我的名字是你所取，這個身份是你賦予我的。”
他不再會讓自己攜帶著滿世界的怨念而亡。
這一世，他將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
因為小狐狸賜予了他生命的價值。
顏素微皺了皺眉，“但是，魔神不是要復甦嗎？”
“等魔神復甦的時候，你怎麼辦？”
雖然顏墨是魔神，但顏墨顯然不是那種要毀滅世界的魔神。
“我現在已經算是復甦了。”
“我會將魔神的力量都收回，然後，好好控制。”顏墨無害地說。
“你不會毀滅世界嗎？”顏素微擔心地看著顏墨。
“......不會。”顏墨眨動眼睛，清潤溫和道，“有你在，我永遠也不會毀滅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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