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裡,有外賓樓的監控。”
“昨天晚上,外賓樓有小偷入侵!我們因此查到,這個小偷之前還去過博物館!而且就在四天前,博物館有警報響起的那天!”
錢博書將手機裡的影片投到了旁邊的牆壁上。
在場的大臣們看著監控影片,面面相覷。
葉洪信將被判刑的事情原本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怎麼突然就出現了這些影片了?
有了這些影片,葉洪信就可以當成無罪釋 放了!
“那怎麼能證明,不是此人的同夥呢?”
巴納巴扎冷聲道。
“若是同夥,定會前去營救!但是昨天晚上,洪信先生在牢中的時候,小偷不但沒有去營救,還在外賓樓裡繼續作案!”
錢外、交官補充道。
大臣們聽了,皆是點頭。
連旁邊的魏梨煦和黃仲達都對著他伸出了大拇指!
巴納巴扎看著王上已經有些動搖的臉,再次問道:
“若是此人故意設計出來的局呢?”
“這個人是西域人,說著一口流利的西域的話,並且,將他的外套丟到了花壇內,任由花壇裡面的蠱花將其腐蝕!”
魏梨煦沒有等到錢外、交官說話,直接說道!
旁邊的錢外、交官眼睛一亮。他剛剛被國師逼問的都快要忘了!沒想到,魏梨煦直接幫著她搶答了!
巴納巴扎的臉色黑了下去。
他沒有想到,在關鍵時候來拆他臺的人,就是他最心愛的女人!
“在西域生活的久了,自然就會說出一口熟練的西域話!錢外、交官不就是嗎?”
巴納巴扎的話讓錢外、交官突然噎住。確實呀!他來到這裡已經五年了,西域的語言說的流利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怎麼能證明,洪信先生跟那個小偷沒有關係?
“外臣來西域已經五年了。但是洪信先生才剛剛來幾天。他的西域語言說的很不流暢,一聽就能聽出來是外國人!”
“而那個小偷的西域話並不比外臣差!想必也至少在這裡生活了五年以上!若真的是洪信先生的同夥的話,那他提前五年來燕京學習語言,是不是有些不合情理呢?”
錢外、交官思維縝密,連王上也不住的點頭!
“愛卿言之有理!那依愛卿來看,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王上熱切的問道。旁邊的巴納巴扎臉色徹底黑了下去!
但是王上才是最終有決定權的那個人,錢博書暫時忽略了巴納巴扎黑下去的臉色,直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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