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壽一聽,立馬知道了個大概,噗嗤一聲,竟然笑出了聲音。
“笑什麼笑?”朱武昌問道。
“笑,我當然笑了。您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卻被個後生仔玩的團團轉,連酒都要論毫升賣。好笑,哈哈哈。實在是太好笑了。”
陳壽說完笑的更大聲了。
但此時的朱武昌一臉不解,滿是疑惑的看著陳壽。
“算了,你最近練武連的有點多,腦子估計不太好使,這件事先不說了。那人有沒有說多少錢?”陳壽問道。
“這個……我倒是沒問。我當時一聽論毫升賣,價錢絕對不便宜。我是真沒錢,要不然我絕對買一點回來,好好研究。”
“不說這個了,你現在到底想不想要那個酒?”陳壽問道。
“當然想要了,但是我沒錢啊,你不是不知道。還問我。”
陳壽忽然一笑,將手上的水壺讓在桌上,說道:“我知道你沒錢,但我有啊。”
朱武昌深知陳壽為人,這人平時跟鐵公雞一樣,一毛不拔,突然這樣說,準沒好事,便警惕問道:“你想幹什麼?”
“我也想要那神酒。咱兩對半分。”陳壽說道。
“嗨,得了吧,你要是想要那酒水,怎麼不自己買?”
朱武昌頓時來氣。
陳壽嘴一撇,說道:“人家連你都不賣,會給我?”
……
林淼回到房間後,迅速將門關上,接著透過門縫看外面的朱武昌,發現他走遠後才堪堪放下心來。
這老頭很是古怪,還練過武,日後定要好好提防。
不過那老頭對酒很是渴wang,想必過不了幾天就會拿著錢回來,林淼有點小樂,往床鋪上一滾,開了空調呼呼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林淼丟了蒙在頭上的被子,氣呼呼說道:“誰啊,大清早敲門,煩死了!”
門外那人聽見裡面抱怨,不但沒停下,反而敲的更兇,林淼受不了了,一骨碌爬起來,衝到外面就去開門,準備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大清早就來煩人。
誰知門一開啟,就看見兩老頭站在面前。
一個高一個矮,一個瘦不拉幾,一個滿面紅光。
高個子林淼認識,是朱武昌,那麼這個矮個子是誰?
林淼看了一眼,沒好氣說道:“我還沒營業,敲個毛的門,還要不要人睡覺了?”
朱武昌微微一笑,湊近陳壽,小聲說道:“就是這貨,你看是不是不講理。睡到兩點不開門,還搞得我們做錯了一樣。”
“年輕人麼,哪個不喜歡睡懶覺,你年輕那會還不是連著睡一個星期?”陳壽小聲回到。
”。了錢送你給來們我,啊好晨早,弟兄小“:道說淼林對著接,眼一壽陳了瞪昌武朱








